“羡慕你。”他说。
赵竹吟肯定也会选理,而且也会去理强班,还能和他继续当同学。
“没什么好羡慕的。”越沂淡淡道,唇角掀起的弧度有几分自嘲。
继续当同学又能怎么样,继续这样看着她,看着她和别的男生越走越近,然后继续享受她施舍给他的这几分甜?
不过饮鸩止渴。
想起这几天她的种种行为,他面上拂起抑制不住的烦躁。
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已经尽最大的意志力克制,她却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有意招惹。
觉得他很好玩?没有玩够,还是故意想看他难堪的模样?
男生垂下视线,黑眸阴郁。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再这样招惹他,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再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