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他现在可真狠啊,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似的,突然她头下的枕头被抽了出来,接着她的眼睛就被罩住了,他的唇舌又过来找她,这次恶狠狠地。
在视觉缺位的同时,她其他部分的知觉更加敏感。距离不一定会产生美,但一定不会产生痛苦,真正的亲密无间最开始一定会以疼痛为代价。
她的手后来被放开了,他告诉她,如果感觉到疼,可以去抓他,他不怕疼。她的小拇指在他背上刮了一下,然后两只手便把他给箍住了,她的手掌都是湿的,两个人,分不清是谁的汗。
窗帘拉着,屋里很黑。
钟汀的记忆早被扯了回来。
在做完一遍之后,路肖维又问她能不能再来一次。
他最近总要这么问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问,钟汀觉得他是故意的,她从没说过不。
路肖维曾跟随钟汀的脚步研读过普鲁塔克的《夫妻戒律》,《道德论丛》他只看了这一辑,看完他总结中心思想就是一个,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大部分矛盾都可以在床上解决。
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他怀疑他之所以产生如此大的误解是因为看的中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