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耷拉着脑袋回了长安宫,在小厨房门口徘徊了许久才犹犹豫豫地走了进去。
“阿圆回来啦!怎么样?看见爹爹开不开心!”程寻一边煮着酸酸辣辣的泡椒酸菜面,一边笑着道:“冻坏了吧?我做了面,等会儿就好了。”
“阿寻……”阿圆跪在她面前啜泣道:“阿寻,我实在是没法子了……”
程寻吓了一跳,扔了筷子将人扶起:“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姚蕴安哼着小曲儿推门走了进来,刚想问问程寻有没有现成的吃食便看见这样一幕。
她收了脸上的笑意走到阿圆面前关切道:“这是怎么了?”
阿圆边哭边将事情说了一遍,程寻与姚蕴安对视了一眼半晌不做声。
“我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想连累你们……我娘亲罪有应得,我也不奢求什么,只要……我、我……只要能保住她一条命就好。”
姚蕴安心中心疼阿圆,忿忿不平道:“她对你又不好,你何苦为她担这么大的风险?从前在御前的那个姓陈的女官就是因为家中仗着她的势弄出人命,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你总要为自己想想,这种事你不应该插手!”
“可、可她是我亲娘啊!我总要……”阿圆话还未说完,就见姚蕴安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不是常家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