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的大半张脸都藏在了折扇后面,但是那一耸一耸的肩膀依旧是把他给出卖了。
"哼哼。"
得到了许可的茨木童子就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获得了小美琴的抱抱权,趾高气扬的在自己的身上挂着一个团子就走出了这属于酒吞童子的卧房。
他自然不会像是玉藻前那样还体贴的来一个公主抱,茨木童子那根本就是抱婴儿一样的姿势,一只手托着美琴的屁股和腿,让她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倚靠在自己的身上,脑袋则是刚好枕着茨木童子的肩膀。美琴只要稍稍的侧一下脸,就会被茨木童子那和本人并不相符的毛绒绒的白发糊了满脸。
你还别说,触感是真的不错。
"我说!你们放我下来给我鞋啊!我可以自己走啊!"
美琴觉得自己简直都快要没脾气了。当然,也可以说是人在经受了巨大的磨难之后对于那些次一级乃至于是次了很多级的磨难总会有一种别样的宽容。
而美琴现在的情况差不多便是这样。
"不行的哦。"
走在前面的玉藻前回过头来,笑眯眯的冲着美琴摇了摇手指。
"因为有了腿,所以珍兽才会不听话的想要四处乱跑,而不能乖乖的待在身边;因为有了翅膀,所以鸟儿才会向往天空渴望四处翱翔,而不能温顺的做出长久的陪伴。"
"所以啊,如果想要留下什么的话,那么只要折断了 ta 的翅膀、打断了ta的四肢不就好了?"
玉藻前那一张容姿冠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但是美琴却只觉得那就像是掉进了冰窟里面一样的寒冷。
美人嫣红的唇瓣还在一张一合。
"所以啊,只是拿走了你的鞋,可是已经很克制了哦?"
"……"
美琴都震惊了,完全说不出话来的那种。
你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病娇啊!要不要考虑一下回炉重造的哦!
好在有这种想法的大概不仅仅是美琴一个人。
抱着她的茨木童子迅速的朝着一旁闪开去,仿佛是想要和玉藻前保持距离的一样。
"啧。"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那一股子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刻,在对于玉藻前的嫌弃之中,美琴和茨木童子之间似乎微妙的产生了某种惺惺相惜的联系。
"我说,茨木童子。"
玉藻前唇角的弧度拉平了。
"你这是想要搞事情啊。"
他凉凉的发问。
茨木童子立时就要怼上去,结果被酒吞童子一个酒葫芦拍在了脸上。
"茨木,别找事。"
他说。
茨木童子不甘不愿的哼唧了一声。美琴瞧他两眼,觉得这个样子的大妖怪就像是被主人训斥了的家养的狗狗,忍不住同情的拍了拍他。
嗯,因为茨木的脑袋正好就在手边的缘故,所以这拍起来到时十分的顺手的样子。
"小丫头,你是不是也太明目张胆了?"茨木童子瞪着她,觉得自己作为大妖怪的身份地位尊严什么的……都荡然无存。
然而那种东西大概从始至终都不曾存在过,在这个家伙丢掉自己的所有偶像包袱男扮女装出去骗人的时候。
不知道的也就罢了,但是大家都是大妖怪,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不是门门清。茨木童子干过的那一点点好事早就传了个十万八千里远,虽然不说是所有的大妖怪都有所耳闻——毕竟总有那么几个离群索居的不是但是基本上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酒吞童子为此,一度遭受过各种的、从各个方面投递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
卧槽!你们倒是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