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圣上有旨,即刻送太后娘娘与荆王夫妻上路
章太后面无人色,陡然发出一声尖叫:“哀家乃是太后!”
那禁军统领嘿然不语,刀锋划过,血光一闪,章太后软软的倒了下去,眼底仍有未曾散去的惊诧,好像不信那人竟真的敢取她性命似的,如先前那颗头颅一般死不瞑目。
太后娘娘的脖子,也不比寻常人硬。"他讥诮一句,转向荆王夫妻,挥挥手,便有人送了鸩酒来:圣上说了,不必给太后娘娘留什么情面,但对于二位,准允自行了断,保留最后一份体面。”
荆王看着仍未冷去的尸首,颤声道:“我并没有登基谋逆的意思,都是他们逼我的….″
“但你还是默许了。“那禁军统领不为所动:“荆王殿下,临行前,圣上吩咐我带句话给你,他说,你跟荒王不一样。你们夫妻死后此事便到此为止。多想想世子和荆王府里的郡王、县主吧。
荒王死后,子嗣尽数遭受屠戮,荆王回想此事,至今仍觉胆寒,现下听来人这般言说,只得苦笑一声,叩首道:“谨遵圣令!随行的内侍近前斟酒,这对末路夫妻一道饮下,就此终结了他们还不算老迈的生命,
长安城中风雨交加之际,乔毓正坐在屋子里跟乔南说话,听夜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上,意态颇为闲适。
“她不会再回来了
卢夫人方才还在这儿跟他们喝茶,前不久却借口更衣躲了出去,乔南推开窗,便见外边儿的灯笼不知何时熄了,周遭更是不见人影,摇头道:“想来已经开始了。”
但慝别吓到他们吧。“乔毓想起被自家人找到的地道入口,禁不住笑了起来,没等笑完,屋子里的烛火摇曳几下,忽然间就灭了。
雨夜留在一所闹鬼的宅院里,内室的蜡烛忽然间就灭了,换成普通人,大概会被吓得瑟瑟发抖,乔毓却一点都不怵。
她从椅子上跳下去,去烛台那儿看了看,却见那蜡烛的灯芯被人剪了大半去,烧到某个地方,就会自然而然的熄灭。
什么情况?“乔毓有些无奈:“他们不会真的以为我怕鬼吧?
乔南心道:就凭你们那岀惟妙惟肖的好戏,别人也没法儿不信啊。
乔大锤的战斗力是得到过全长安公认的,虽然暂时将她困在这儿了,但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好法子对付。
火攻吧,这会儿还下着雨;下毒呢,她又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真跟养了个刺猬在家似的,无从下手。
外边儿还下着雨,乔毓不怎么想岀去,也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等一切落下帷幕。
你守夜吧,“她有点困了,打个哈欠,吩咐乔南:“我睡会儿。
乔南应了声:“好。
乔毓迷迷糊糊的靠在椅子上打盹儿,眼见着都要睡了,就听外边儿传过来一阵女人哭声,幽微入耳,搅扰的人完全睡不下。
我死的好惨……好惨啊…
她懒得搭理,换个姿势,继续睡下,哪知那动静就跟跗骨之蛆似的,阴魂不散了。
乔大锤一次又一次的被吵酲,乔大锤不开心,乔大锤有小脾气了!
在乔南目瞪口呆的神色中,她霍然起身,一刀将窗户劈开,喝道:“有多惨?!来跟我讲一讲!
乔南惊了,外边儿扮鬼的人想必也惊了,世界一片安静,除去雨声,再无其他。
乔毓气呼呼的回去坐下,打个哈欠,正准备继续睡,就听那哭声又不服输的响起来了。
妈哒,欺人太甚!“乔大锤火冒三丈,锤化进度升到百分之百,拎着刀跑出去了
卧槽!“乔南吃了一惊,赶紧追了出去。
雨势细密,但也不至于睁不开眼睛,乔毓穿了身雨淋不透的鱼油锦,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