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那个人感到惊叹,难敌的语气里充满了雀跃。
难敌想起德罗纳并不单单教导高种姓的学生,同样仁慈地接收姿质优秀的卑贱平民作为弟子,他几乎是下意识把迦尔纳看着一个努力改变自己地位的低种姓。
毕竟高种姓的人不努力是常态,如果不是为了夺取坚战(般度长子)顺位继承的王位,他现在应该舒舒服服躺在王宫里,享受侍女的服侍。
“难敌,你也需要好好努力,过于骄傲自满会导致自身退步。”
德罗纳表情严肃,在弓术的练习上难敌的努力程度比起般度五子中最懈怠的怖军还要松懈,因为他似乎将努力的方向全都放在宫廷的权谋中。
要不是王后苦苦恳求他,德罗纳绝不会想着吃力不讨好地教导他。
阿周那沉默不语,在他看来老师最后一句话不是说给持国长子听,而是在侧面提醒他。
比起他还要......天资卓越吗?
阿周那想象不到那样的画面。
从小在母亲的宠爱及父亲的赞美下长大,他早就知道他的身体里有一半天帝因陀罗的血脉,神血带来的卓绝优越在血管下跳动,阿周那从未想象过有一天会遇到比他还要优秀的对手。
即使与持国百子针锋相对,阿周那也从未觉得如此难堪,因为他深知自身血脉的高贵,始终以高人一头的角度俯视着他们的斗争。
不存在的,绝对不存在的,即使那个人真的非常优秀,也一定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