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舍不得？”张文凯开玩笑。
“说什么呢？我就是想，这也算是个高人吧，本来想跟她打好关系，结果来的不是时候，人家小姑娘嫌咱们浪费时间，对于她来说上学才是主要的。”白仁旭感慨道。
“行了，本来把事情都安排到了明天，原以为今天会用很长时间呢，现在空出来半天时间，咱俩去逛逛吧。”张文凯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行，正好给我老婆孩子买点东西，她们知道我来了，要是不带礼物回去，肯定会念叨我。”想到家里的两个女人，白仁旭眼中闪过温暖的笑意。
白仁旭跟着好友出了咖啡店，想了下说到，“文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们的提案怎么会没上报，会不会小姑娘其实就是个普通人？”
该不会对方什么都没看到吧，只是瞎说了一通，越想，他觉得越有可能。
“不想了，我回去查一下就知道了。”张文凯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本来也没报什么期望。
“好吧，我去开车，你等一下。”白仁旭说着去停车场开车。
等人走远了，张文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阴冷，“没想到，小姑娘还真的不简单，都能发现提案没有上交。”
他微眯着眼睛，闪过一道狠辣的目光，“不知道她后面看到了什么，为什么那么吃惊，还显得有点害怕我？这个人不得不防啊。”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白仁旭开车过来，按了下喇叭。
张文凯瞬间换成了具有亲和力的笑脸，朝着好友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