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着这位想回话的师兄就走了。
远远的,还能听见几位师兄的回话。
“哎,长老什么时候等着我们回禀了?”
“你傻啊,你看那女的腰间的腰带,没有绣线,说明什么?说明她是新晋的外门弟子,可是她怎么回答你的,她回答的是新晋弟子,知道少两个字的区别不?”
“有区别也没什么啊。”
“对,有区别是没什么,问题是这个区别不是在她嘴里说出来的。”
“那还不让人家谈个恋爱了?”
“是不是上帝给人撒脑子的时候,独独你避开了?”
声音渐行渐远。
赵颖咬咬嘴唇,愤恨的看了几位师兄的背影一眼,转过头,眼眶已经泛红,里面有颗豆大的泪珠滴落,像是在问路的过程中受了什么委屈。
她用衣袖擦了一下脸颊,深吸了两口气,才向等在一边的苏沫和赫连梨若走去。
“我问好路了,咱们走吧。”赵颖对苏沫笑道。
“我去,厉害啦,哎?你是不是哭过了,怎么眼眶红红的?”苏沫问。
赵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哪有,我好得很。”
“靠,赵颖,刚才你问路的时候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找他们去。”说着,苏沫挽挽袖子,摆出要干架的架势。
赵颖一副局促的模样:“别乱想,真没有,咱们快走吧。”
“真的?”
“嗯。”赵颖重重的点头。
“那好吧,有事你可告诉我。”
“当然,我们是好朋友嘛。”
在赵颖的带路下,三人很快就找到了用工处,果然如三人所想,此刻,用工处正被人围的水泄不通。
一座低矮的房间被夹在两座高楼中间,三角形的房檐格外突兀,门外立着一块招牌,上面凌乱的字迹写着:用工处。
门口摆着一张书案,一个眼皮都快要阖上的老头坐在那里。
所有进进出出的人,都需要在老头那里登记,有的人会从老人手里领一个牌子,有的人会将自己的牌子递给老人。
老人的动作有些慢,时不时的可以听到催促声,老人充耳不闻,依然不紧不慢的做着手里的事。
偶尔老人起身走两步的时候,会发现他的腿有些跛,也时常因此听到几句零散的奚落。
赵颖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凑到苏沫耳边说道:“苏沫,你看那里,兑换处,不知道是干嘛的,咱们一会儿领了活,就去那里看看吧?”
“好的,一会儿咱们三个一起去。”
赵颖欢快的点头。
轮到赫连梨若三人的时候,老人头都没抬,拿出一个令牌,声音有些懒散:“拿着。”
“好的,谢谢爷爷。”苏沫在一边恭恭敬敬的将令牌接过。
进到御剑门的修士大多自视甚高,不是家里有些地位,就是修为不错的后生,眼睛大多长在鼻子上面。
大概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都很少有人跟老头这么客气的说话,老头一直低垂的头颅微微抬起,看了苏沫一眼,又继续低下头去。
“滴血认主,挣积分,换东西。”老头又多说了一句。
按照赫连梨若观察,这是从他们排队开始,老人唯一多说的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之后,老人再没有它言,声音古井无波道:“下一个。”
赵颖上前,将老头递过来的令牌接到手里,也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老头已经继续喊道:“下一个。”
自然也是拿出一个令牌递给赫连梨若,赫连梨若伸手接过后,没有多说话,正要走,却见老头淡淡的说了一句:“里面领任务。”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