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么会说话,觉得这主意不错,就点头同意了。
林芳夏停下脚步,摸摸口袋,一脸焦急。
周文茵配合道,“怎么了?怎么了?”
“文茵姐,我红头绳没了,我回去找找。”
“要不我陪你去找吧?”
“不用了,我自己找。”
林建党忙道,“我帮你找吧。”
林芳夏把人扯住,“不用不用,你和文茵姐先往前走,我回头找找,很快就能追上你们。”
林建党还有些迟疑,林芳夏忙跑远了。
周文茵朝他道,“走吧。”
林建党轻轻点了下头,又有点不放心,回头瞅了眼亲妹子的方向,大路两旁都是稻田,一望无际,哪怕离得远,他也能看到亲妹子的身影,他放了心。
“刚刚芳夏说的那个王二皮,人不好吗?”
林建党心里一紧,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点头‘嗯’了一声。
周文茵想着,林叔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肯定是女方父母拆散他们的,不由得愤愤然,“明知是火坑,他们还推女儿下去简直不是东西。”
林建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也许是之前秋华的表现,也许是她父亲欺负他父亲,磨掉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对秋华已经没有当初那种感觉了。
“如果我父母要把我推进火坑,我肯定找个地方躲起来。”
林建党不认同,“总不可能躲一辈子吧?”
“谁说不能躲一辈子的?长江里那么多小岛都是无主的,只要胆子够大,一个人也能活下去,总比入火坑强啊。”
林建党怔愣片刻,想到秋华柔柔弱弱的样子,连过江的都费劲,还一个人躲到鸟不拉屎的小岛上,怎么可能呢?
他刚想开口,就听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原来你是另有新欢了?怪不得我去你家找你,你都不肯见我。”
林建党一抬头,就看到张秋华形容枯槁,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随意地扎着,身上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上衣,脸色蜡黄,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似两潭盈盈春水,就那么望着他。可怜又柔弱,无助又绝望,还夹杂着几分控诉与哀伤。
周文茵见她误会了,忙上前一步解释,“这位姑娘,你可能误会了,我跟他就是普通关系。我们……”
她话音未落,就见张秋华狰狞着一张脸,恨恨地瞪着她,“误会?你俩在一起有说有笑,还说我误会。”她看向林建党,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原来你一直在耍我,是,我以前是对不起你,可我已经改了,我也得到报应了,你还想我怎么样?”
这话没头没尾的,不仅周文茵听不懂,就连当事人之一的林建党也是一头雾水,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秋华,你怎么了?”
张秋华定定地看着他,晃了晃身体。目光在两人身上穿梭,“你们好!很好!把我当傻子一样耍。林建党,我恨你!”
说完这句狠话,她转身跑进旁边的小道,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不远处的小巷子里。
一直注意这边动静的林芳夏看到张秋华从旁边蹦出来后,也赶紧跑过来,“她怎么了?”
林建党声音有点闷,“没事。”确实没事,如果秋华真的误会他另结新欢,对她也挺好。这样她就能接受现实了。只是这样对文茵有点不公平。
周文茵却是相当自责,她觉得刚刚自己可能误会林建党了。也许林建党跟这姑娘分开,并不一定是女方另许他人的缘故。还有可能是林建党觉得不合适。
她有些尴尬地看着林建党,“对不住啊,我刚刚可能误会你了。”
林建党摆了摆手,“你没误会我。我确实不够勇敢。私奔这种事,我肯定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