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散了,边跟着的那个小宫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站在原地愣怔了许久,轻叹一口气,一边思忖,一边心不在焉地往回走。
宫里的路错综复杂,她茫然四顾,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有小太监上前,殷勤地问:“安生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安生抬脸,并不识得此人,但是他竟然张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讳,令她颇为意外。
“秀林宫里怎么走?”安生打听。
小太监向着右前方一指:“沿着石子路,穿过那花园假山,往前走不远就是。”
安生张望一眼,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往前有花木掩映,更是幽静,不过依稀可见红墙甬道。
安生谢过小太监,转沿着他所指引的方向,踏着石子路穿行过去。
突然,一只手自假山后面伸出来,一把拽住了从跟前经过的安生的手腕,将她一把拽了过去。
这里藤蔓丛生,形成了一个天然屏障,有人隐藏在假山之后,安生自然并未发现。
她大吃一惊,正待张嘴惊呼,子就被一股清冽的雪莲清香包围了。
对方带着咄咄bi)人的气势,将她后背抵在假山之上,然后一低头,就封住了她张开的檀口。
焦灼的,贪婪的,如饥似渴的。
略带冰凉的唇瓣在她唇齿之间逐渐变得烫。
不过是隔了两三未见,两人却好像是历经了一场生死,犹如劫后余生,恍如隔世。
安生伸出手臂,紧紧地攀住对方的肩,恨不能就这样胶着在一起,永远不用分开。
冷南弦惩罚一般加重唇上的力道,就像是飙风席卷而过,带着狂野的,吞噬的决心与力道。
直到,安生有泪从紧闭的眼帘滑落,淌进冷南弦的唇瓣间,带着苦涩。
冷南弦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哑着嗓音:“安生。”
安生缓缓睁开眸子,终于见到了那张焦虑思慕了几的脸,泪水愈加肆意。
她口唇噏动,冷南弦眸光一黯,透过斑驳光影,看到了她唇上的疤,指尖慢慢地摩挲。
安生心惊,慌乱地低下头。
冷南弦搂着她腰的手一紧。
她睫毛低垂,遮掩住眸底的慌乱。
冷南弦一言不发,缓缓抬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面对自己。
然后,慢慢地覆下唇去,用舌尖轻柔地描摹她的唇瓣。
唇上带着眼泪苦涩的味道,冷南弦这一次并不贪婪,只是轻轻的,柔柔的,就像是羽毛掠过水面,就像是风拂过柳枝,慢慢熨帖着安生心里的伤口。
“师父,对不起。”
冷南弦烫的气息仍旧留在她的唇舌之间,她终于鼓足了勇气。
冷南弦缓缓地摇头,将她搂在怀里,嵌入心里:“等我回来。你若是真的敢背叛我,夏安生,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你。”
如今的秀林宫,突然冷清了起来。
走进院子里,没有了严嬷嬷的呵斥声,一片寂然。
安生满腹心事,走得心不在焉。
快要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才发现,夏紫纤正背对自己而立,似乎,是在刻意地等着她。
安生顿下脚步,不知道是应该迎上去,还是转就走。
夏紫纤已经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慢慢地转过来。
“怎么?如今喻灵素已经走了,没有人护着你,你见了本宫,还不下跪吗?”
文庆站在一旁,一声冷笑:“看来,这严嬷嬷的差事做得不够用心,教导了两仍旧没有什么效果,应当拉去慎行司吃几板子,自然就用心了。”
安生缓缓地跪下去,面无表:“给夏妃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