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痛哭出声的冲动:“我不放心我师父,适才夏紫纤说皇上因为我父亲一事降罪于他了,我在这里,全无一点他的消息,我想知道,他如今究竟怎么样了?”
喻灵素轻叹一口气:“严嬷嬷的人看守得严,这里想要与外间互通信息的确不容易。你若是想见我嫡姐,我差人向着她回禀一声,见与不见我就不知道了。”
安生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感激地送走喻灵素,自己躺在床上,心潮起伏,一直都静不下来。
如今虽然知道,远赴西凉和亲的人乃是喻灵素,但是她摸不清,皇帝将她叫进宫里来,究竟是怎样的用意。
究竟是皇帝觉得自己横亘在定国侯府与太师府之间,是个祸患,想要让自己一并远赴西凉呢?还是姌妃娘娘想借此要挟自己嫁入定国侯府呢?还是她夏紫纤的主意,想要让自己进宫好玩弄于股掌之间?
后天,喻灵素就要和亲西凉,自己究竟是走还是留?
走,亦苦,留,亦苦。
若是果真如夏紫纤所言,她将自己留下来,自己在这深宫之中,孤立无援,又如何逃脱夏紫纤的算计?
而且,师父一直都没有音讯,她联想起适才夏紫纤所说的话,心里不觉沉甸甸的。
她相信,师父若是想要进宫,可能会有困难,但是若是想要给自己传递一点消息,应当不是不可能。
而自己入宫两日,一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是不是,真的就像是夏紫纤所说,皇上降罪于他了?
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全在于皇上自己的心情。或许只是一笑置之,也或许,就是死罪。
不禁就是忧心如焚。
她一夜之间辗转反侧,都不能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