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房檐之上,然后再行暗杀。”
周继祖惊呼道:“我父亲不过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又是个闲差,并无实权,平素里与人为善,怎么会有人故意下杀手?”
“你父亲最近难道就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冷南弦追问道。
周继祖思忖了良久,方才疑惑地摇摇头:“最近正是春试,我父亲担任这次春试的誊录官,锁院两旬,没有与家中通任何音讯。会试张榜之后方才回家,并未有任何异样,不过是太过疲累,精神不太好而已。”
安生偷偷地问关鹤天:“什么叫誊录官啊?锁院作甚?”
关鹤天低声解释道:“就是你孟大哥他们应试为了防范请托投卷等舞弊现象,朝廷下令,主考官与一应考务人员在大考期间一律像坐牢一样紧闭在贡院里,不许与外界联系,一直到张榜公布之日,少则三五天,多则四五十日。
而为了杜绝有官员与考生私通,或者在考卷之上做标记,写暗语,朝廷命考生考试结束后,将考卷上填写的姓名、籍贯等用纸糊起来,然后再由誊录官用朱笔将考生的试卷全部誊抄过录一遍。阅卷考官只能看到誊抄过后的试卷,真卷暂行封存。
这死者就是今年的誊录官,所以两旬不能与家中联系,吃住都在贡院之中。”
安生方才恍然:“誊抄几张考卷而已,何至于疲累?”
周继祖解释道:“他夜间经常噩梦惊醒,满身盗汗,极是惶恐,平素里也萎靡不振,常哀声叹气。还曾与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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