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令人伤心的话来,而他如千舟所言,不顾病体在药庐里等了这么多天,自己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能不寒心吗?
安生决定,明日一早,便去药庐,好生跟冷南弦与千舟解释清楚。
即便那位姑娘已经讨了师父欢心,他已经厌弃自己,她也不想自己一直被这样误会。
心里的郁结终于知道了原因,她的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点,安心睡下了。
第二日早起,顾不得用早膳,洗漱过后,她便立即出了夏府。
王伯的马车还没有套好,就听到街上马蹄声疾,一身红衣的喻惊云一马当先,就像一片火烧云,飘至自己面前。
“安生!”他隔了挺远就喊安生的名字。
安生抬起脸,不得不仰视着他:“喻世子?”
喻惊云显然对于她的称呼不太满意,但是这次也没有计较:“你这是要去哪里?”
安生微微一笑:“回药庐。”
喻惊云一抬腿,翻落下马:“改日再去吧,我找你有急事。”
“什么事情?”安生有些犹豫。
“我祖母昨日扭伤了腰,在床上动弹不得。你是知道的,她不喜欢郎中近身,所以我想请你过去给祖母看看,不知道这针灸之术对于腰疾是否有用?”
安生一心惦念着想去药庐见冷南弦,实在无心做其他的事情。但是喻惊云的请求自己又委实不好推脱。略一思虑,左右也不过只是耽搁半晌功夫而已。遂点点头:“好吧。”
喻惊云一摆手:“上马吧?”
安生想起昨日薛氏所言,觉得自己的确是应该与喻惊云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是。所以摇摇头:“骑马太累,我还是坐车吧,来回也方便。”
喻惊云似乎是了然一般,微微勾唇:“那我与你一起坐马车。”
“呃......”安生略一犹豫:“好吧。”
王伯抬起脸来,对安生摊摊手,无奈道:“小姐,这车套不知怎么竟然断开了,修补挺麻烦的,或许会多耽搁一段时间。”
安生定睛一看,那牛皮所制的车套果真从中间断开了,断口齐整,还是崭新的茬口。
她压压火气,无奈地对喻惊云道:“骑马吧。”
喻惊云志得意满地笑笑,依旧与她同乘,去了定国侯府,然后径直进了内宅。
老夫人的院子里候了几个女眷,站在门外悄声说话,大气也不敢出。
喻惊云一进来,全都福下身子向着喻惊云行礼问安。安生见喻灵素的姨娘也在里面。
喻惊云对于几人视若无睹,直接拉着安生便进了里屋。
“祖母,我把安生给你带过来了。”
有人应声从屋子里出来,正是侯府刚请的医女林弯弯。
林弯弯看一眼安生,然后向着喻惊云弯身行礼:“老太君有请安生姑娘。”
婢女挑起门帘,喻惊云松开了握着安生的手,一低头进了房间:“祖母的腰可好了些?”
老太君正斜靠在软榻之上,身上搭着毯子,背后靠了极软的锦垫,冲着喻惊云招招手:“好什么啊?整个腰都是僵硬的,动弹不得,动一下就疼得一身汗。”
安生紧跟在喻惊云身后,不敢造次,跪在老太君跟前的脚毯上,恭恭敬敬地行礼请安。
老太君抬抬手,跟前嬷嬷立即会意,上前将安生搀扶起来。
“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老太君极其热情地道:“如今翻身都困难,躺着也是活生生受罪。”
安生上前,谦恭道:“安生只是习得一点皮毛,愿意竭尽所能,只是满心惶恐,唯恐不能为老太君您分忧。”
“老婆子我信得过你。”老太君望着安生笑眯眯的:“名师出高徒,冷神医的徒儿还能差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