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会惹烦对方。
“你替我把这东西捎给你爷爷。”付宁站起来打算离开。
陈贵凤跟着起身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东西,有点沉,是一根手指大小,两寸长短的棱形铁柱。“你怎么不亲自交给他?”看来这玩意应该是件有纪念价值的东西。
“你不来这里的话,我根本不须转交于他。你不须多说,他见物如见人。”
“原来你认识我爷爷?你们是忘年之交?”他和爷爷是相识的,她不是可以从爷爷那里打探到有关付宁的事情,她心中欢喜,自认为有点小聪明。
付宁冷冷的扫眼欣欣雀喜的陈贵凤,眼底溢出一团黑雾,霎间狂风骤起,地上的枯枝在他身后乱蹿,方圆十里一片乌烟瘴气。
什么回事?龙卷风吗?陈贵凤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那股怪风卷起,同时她的惊叫声被黑风淹没,大脑一片空白。眼看就要被怪风卷走的瞬间,一双大手有力的把她抓住,将她带拉回原地。怪风骤停,陈贵凤吓得嘴唇发白,全身虚脱的靠在付宁身上。
短短数十秒的狂风把近距离的树枝截断不少,幸好是凌晨时分,人们都在家中休息,否则后果可险。
“付宁哥哥,是不是有鬼怪来了?”陈贵凤声音微颤,没把她吓坏算是万幸。
付宁难过,他心魔难除,如今差点伤害到无辜,这颗仇恨的种子似乎可以随时可以让他失控。出于愧意,他稳稳扶住陈贵凤,说,“你赶紧趁厉鬼还未露面回去吧。”
“我不能丢下你。”
“那我丢下你。”付宁起步要走。
“不,付宁哥哥,我腿软,走不动。”陈贵凤小脸涨红,刚才说有对方在她什么都不怕,可现在却后怕得全身虚脱无力,她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着。
付宁没再损她,毕竟普通女子而已,他一把握住陈贵凤手掌。陈贵凤只觉一道寒流从对方手掌传出,维持不过一秒一丝丝暖流如同无数的小蝌蚪,游走过她全身经脉,让她大脑神经活跃,周身来了劲。付宁算是打通了她的关键穴位,让她的身体素质得到一定的提高。付宁完事就大步走开。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的。”话毕,付宁身影一闪消失夜空尽头。
----------
第二天中午时分,大姑妈一家来探望爷爷。大厅当中开了两围台才能容得下在座众人开餐吃午饭。
席间,陈贵凤不时瞄看长辈们坐的那一围台,发现首席位置上的爷爷谈笑生风,没有昨天她所见到的奄奄一息模样,似乎一夜之间活了过来。再看看身边的陈贵存和陈贵元,脸上苍白呆滞,像是遇到什么重大打击。
“存,你谈恋爱了?”给女生甩不了成,陈贵凤停下筷子好奇的问她老弟。
陈贵存昨晚回房间以后,疑神疑鬼的想至天亮,他觉得他元神受伤了,今天就成这副样子。而陈贵元并不为此事多想,却是因为旧情人叶岚不时约他私会,却无奈走不开而心不在焉。
“我没有。”陈贵存今天为止第一句说的话。
“你怎么回事了?”该病恹恹的人没有病恹恹,不该病恹恹的却病恹恹,她的眼睛没出状况吧。
“姐,世界真的有鬼魂存在吗?”昨晚大伯交代不能告诉其他人,包括她的姐姐,而事实上他也不愿吓到他姐。
陈贵凤没好气的瞟他一眼,老弟神经错乱,问她如此无聊的问题。“管他是否存在,没范着你就算呗。”
另一围台坐着的长辈们更是有说有笑的,老头子精神不错,可饭量不多。
姑夫张平脸有难色,他在等待到他发话的最佳时机。酒过三旬,饭菜也填下肚,他才开口说,“岳父,趁现在大伙都在,我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一下。”他此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