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金铠。
伊什塔尔开始思考,在自己被弄死之前,先弄死这些英灵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们在等你,Master。”迦尔纳十分有‘眼力’的告诉伊什塔尔,“实际上我认为,从一开始我的黄金铠,就没有骗过他们的眼睛。黄金铠能够抗物理防御,对所有敌对干涉消减,而并非是屏蔽……”
“麻烦静音,迦尔纳。”伊什塔尔能不知道这些事情么,黄金铠的意义真的不是屏蔽这俩王和皇,而是一种明示:‘你们看不见我也找不到我’的,明晃晃的无言默契和招牌——直到迦尔纳主动扯走了黄金铠。
好绝望啊,真的是文化冲突么?为什么印度英灵听不懂什么叫做‘反问’?为什么印度英灵不明白什么叫做‘不该说话的时候不要说话’?为什么印度的这位大英雄,一点儿都没有拥有‘贫者的见识’这项能力的表现啊!
进入大厅,入目的就是漂浮在空中的,由黄金所砌起来的巨大菱形王座,背对着大门,能够看见的只有金光闪闪的背面,和上面镶满了宝石的华丽花纹——吉尔伽美什的王座,别问为什么,陛下的审美绝不会这么暴发户!
越过漂浮黄金菱形的,就是始皇帝陛下华丽又不失大气,其上雕刻着游龙走凤的黑色石墙,和那象征着至高权利的……好吧还是黄金,的金红配龙椅。
美人儿正半依在龙椅上,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抚摸着枕在他膝盖上的白□□头(?),一双细长的凤眼带着浅淡的笑意,看着伊什塔尔:“朕还在想,你打算什么时候进来,和朕讲一讲你的相好呢。”
伊什塔尔尬笑了一声,越过裁决王的悬浮王座,越过了地面上纯白的石雕地砖,然后她感觉到了来自手腕向后的拉力。
那是来自天之锁,受意自裁决王吉尔伽美什,悄无声息的挽留和示意——要我还是要他。
伊什塔尔在内心嘲笑了幼稚王的幼稚,并对他此刻悄无声息的炫耀表示了鄙夷。看看她所喜爱的陛下吧,陛下才不会这么的……幼……
陛下?
伊什塔尔直勾勾的看着在自己身侧停滞的银白色流动液体,那如同作家画笔一般在空中灵巧翻跃的银色巩液,像是欲图翻跃龙门的鲤鱼,又好像是得到了欲图吸引他人注意的孩童,在伊什塔尔的面前来回跃动。
注意到伊什塔尔的视线,流动的银色金属液体,在空中评出了一个笑脸。
……
好的,大家都是这么的幼稚。
……
那么问题来了,当你的男朋友和男神同时摆在你面前,你要谁?
在一瞬间感觉自己成熟起来的伊什塔尔,走到了两位‘成熟王者’的正中央:“关于金之前提到的游戏规则,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了么?”
当然是都要啊!
先,先转移话题,不要怂,稳住:“虽然我们迟早要离开,但是让这个世界的人了解到我们的文化,也是不错的选择嘛。”
王戏谑的看着伊什塔尔。
皇戏谑的看着伊什塔尔。
稳,稳住,这个时候不能乱了阵脚,撑住了:“既然有人愿意付钱实现我们宣言文化的宏图霸业,那么这个时候就不要吝惜我们的能力,朝着星辰大海进发吧!”
王看着伊什塔尔。
皇看着伊什塔尔。
撑,撑不住了TaT,明明眼前的这两个都是开疆扩土的帝王,明明都是不愿屈居他人之下的天命之子,明明征服世界的楼梯就在他们脚下了,为什么对统治世界不感兴趣呢?
感受到两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伊什塔尔,向后退了一步:“我在想,如果我们成为这个闯关游戏的一环,一定很有意思吧。”
吉尔伽美什看着眼前这条在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