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的问题，每个警察审问嫌疑人时都会提这些。既然先知主动提了……她拉开抽屉，将录音装置与笔记本、签字笔一齐拿了出来：“谢谢配合。先知先生，你的姓名？”
“不好意思，你的理解有误，我并未许诺提供我的真名，也并不想老实作答。”林登环起胳膊，悠然往后一靠。“所以这个题……我只好给出提问者的，也即是你。阿曼达·布莱克·沃勒。”
空气中浮现一行印刷体字母，伴随不大不小的键盘音效，噼里啪啦地砸上了黑人女性的笔记本。
沃勒在政府部门挂职，这是公开信息，但仍能被视为一个警告。警告对秘密的窥探将引来镜面反弹。沃勒心中惊雷一划，面上浮起假笑。
“你在捉弄我，先知先生。”她亲切地说，而她身边一言不发的卢瑟咳了声，站了起来，在她合上本子前将它拿到了手里。
“别浪费，阿曼达，毕竟有三个问题。”卢瑟笑眯眯地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捞起了一支笔。“年龄是**，住址同样——啊，这道题好似是能够答的，身份？”
“猜错，反弹。”林登玩味地说。抢在卢瑟回话前，他不紧不慢地揭了沃勒的老底：“进阶超能人类联合研究团、简称天眼会的高层。贝奥里夫监狱典狱长。未成立的自杀小队统领。”
他说完，又饶有兴致地望向卢瑟：“你么，莱克斯集团控制者，受正义联盟这个小团体的刺激，正在考虑建立一个相对的联盟，连取五六个名字都觉得不对胃口，于是暂时搁置了。”
“你们模拟了昨天S.T.A.R实验室事故的信号，并哄骗、威胁、利诱某些军方及国会上层人士，通过诱导类魔攻击的计划以便增加经费、乃至拿下国防部的订单……所以，也当得上一声策略家。”
——这确实是他们的想法。
卢瑟笑容一僵，眼见漂浮的字母掉在纸页上，正欲将其合起，调整过心态的沃勒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
沃勒瞟眼笔记本，瞟眼卢瑟，最后瞟向先知大约是眼睛的位置，假笑道：“而今你该答目的了，先知先生。”
美国政府并非对神秘侧和魔法界一无所知。名字可指向真名，身份及职业则代表神职，两个问题对方明摆着在耍她没什么，那至少也要搞清楚目的所在……搞不清楚先知的，弄到这个在背后玩小动作的卢瑟的也行。
出乎意料地，先知很低地笑了声。
“我如今的眷者不够听话，我正在考虑换个人。哦，不是人也凑合。”他平缓地说，“大都会的海域将有一起壮观的死亡，我将在它的附近挑出新的。”
这回没有下落的字母，“先知”的身影徐徐消失。沃勒与卢瑟对视一眼，各自接通通讯。
……
同一时刻。海滩边。隐身模式的蝙蝠战机。
蝙蝠侠刚把即将挣出副驾驶位的小猪捆严，便见超人提来一条浴巾……浴巾揭开，底下是只水桶，桶底有一道转来转去的金红闪电。
他黑了脸。
“你有毛病吗。超人，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你的医生？”
超人无视了他的话，并卸载了笼子：“抱歉，蝙蝠侠，林登不在卢瑟的会场……那边的人已经恢复了，都是尖叫声和吵架声。也许他有什么急事离开了，不然他会留下帮忙的。”
“通讯器？”
超人摇头。“没有信号。”
蝙蝠侠皱着眉审视夜幕中的大海。除了多出的类魔与一个边缘扭曲的空间通道，除了严阵以待的美军，今晚的近海海域可称风平浪静。
但越静他越不安心。这源自他与阿卡姆岛的罪犯多年战斗训练出的直觉。
被捆在副驾驶位的小猪嘴里发出“咻咻”的声音，它被超人送来时应该被对方浇了水冲变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