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能找到通道……然后,哗啦啦,你就拥有了一大票男友。”
“他不会的。”布鲁斯低嗤,“他独占欲浓厚——”他眯了眯眼,属于布鲁西的轻浮蒸发了些许,属于侦探的警觉攀出枝节。“只是,这个世界的怪事明明那么多,你为何会说这两天的事不再发生呢?”他说着,孩子气地张开双手,以示强调:“这里可是哥谭!”
“好吧,暂时不发生。”林登不在意地修正了用词。“这点你尽可放心。‘先知’和巴巴托斯达成了一定共识,毕竟祂们谁都不想打神战。”
布鲁西宝贝露出思索的表情。
“听起来很厉害……我能向祂致谢么,当面的那种?”他单手托腮,蓝眼睛闪闪发亮,“‘先知’先生想要什么,祂需要教堂吗?还是该叫神庙?纪念碑?我似乎还没建过类似的——”
“祂想要我。”林登懒洋洋地举杯。
砰——
打算当个隐身听众的克拉克这回真的捏碎了啤酒瓶。琥珀色的酒液淌出,瞬间打湿大半个袖管。林登皱眉,随手取过布鲁西那头空位上没动过的餐巾:“衬衫洗干净再还我。”
——这回你怎么不变花了,你不是很熟练吗。
克拉克默默把滚了满心的柠檬扫往一边,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完蛋了。
“对、对不起。”
“别想歪,两位。”林登抬抬眉,愉快地给自己的马甲编上一个补丁。“具体点儿说,祂想要我拥有及代表的一切,包括且不限于我所有世俗意义和神秘界的财产,我的记忆,情感,社会关系……抹去我,取代我,而所有人觉得那是我。”
布鲁西抽了口气。
“听起来很可怕。”
“你排斥是因你不是信徒,布鲁西,虔诚的信徒恨不得把一切奉献给其侍奉的主。”林登淡淡道,“不过,我同样不是信徒,我和‘先知’更不属于通常意义上的眷者与神灵,祂想备个皮囊,我也觊觎祂的位置,说不定哪天一拍两散了。”
“大部分神灵也就那么回事,使用和拆解不比一款电子产品复杂。所以我敬佩那些有力量却选择了更艰难道路的人,譬如这座城市的义警,他灵魂的光明令我赞叹不已。”林登学着布鲁西托腮而笑,“我相信他的眼光,相信你同样拥有英雄的灵魂。”
——等等,朋友,你是在说蝙蝠侠吧?你佩服他所以你和他的男友私下勾勾搭搭?这是什么最新的流行趋势么?
刚将“先知”从情敌名单划掉的克拉克捏着餐巾,干瞪着眼,感到世界观像解压错误的文档一样乱了码,更让他惊恐的是布鲁西竟然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好在这位著名的花花公子记起了自个儿彪炳的情史,又假笑着挪了回去——
“这是从哪本中古抄本里背来的句子么。”
“我还真有不少。放在一座老城堡里。”
克拉克觉得不能再继续听了。假如之前他的感情还在救护车上、还有抢救的希望,现在则是直通ICU,再过一会儿则可径自发布讣告。鉴于他在报社工作,说不定能拿到内部员工优惠价。
“林登,我记得那座城堡闹鬼。”他说,暗自期望韦恩像所有有钱人一样注重个人安全。“有怨灵和骷髅,蜘蛛特别大——”
“真的?”布鲁西像提前收到圣诞礼物的孩子一样发出惊喜的声音,“它们还在么?”
克拉克:“……”
好极了,他没想起来哥谭王子同时也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
林登先怀疑地瞥了眼就差拿头顶的卷毛卷出“我有毛病”的氪星人,回答布鲁西:“怨灵散了,蜘蛛烧了,骷髅被我消完毒捐去医学院了。你看着我消的,克拉克,捐献信息表格是你填的。”
“我忘了。”克拉克心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