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动一动的骨架子走了过来,同时传来了尼科诺斯的声音入耳鼓中。 张晨晃动了一下头颅,再看尼科诺斯时,发现尼科诺斯又恢愎了原来的样子。自己透过尼科诺斯的衣服与肌肉看到他内脏的功能消失了。 莫不是自己神情专注于一点时就会能透视别人?张晨心里暗想。 想到这一点后,张晨也不理会尼科诺斯的说话,马上闭目凝神,张眼再看尼科诺斯时,发现自己的身边就站着一架骨蝼蛄,心脏下吊着的肠子在缓慢地蠕动着。 张晨散开元神,精神不再专注于一处。看到眼前的尼科诺斯又如原样后,也不声张。 自己的所有神力全赖于机缘,就是对尼科诺斯说了,他也不会相信,或者,弄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出来就不好办了。 为了不必要的节外生枝,还是不说为好。张晨心里默默地想着。 不过,从内心来说,张晨是满心喜悦的,自个出国以来,一路上不断地因祸得福,自己的超能力越来越强,医术越来越高。 想到这里,张晨就兴奋不已。 “我们估计得不错,眼前这个青铜面首确是一件文物,这是一件西汉时期一个叫易仲的太医的陪葬品,原是皇上所赐给他的敕封,象征他的身份。” “你是怎么知道的?”尼科诺斯问张晨。 这个问题倒是把张晨问住了,自己不可能说出刚才的灵异的一幕,也怕吓着尼科诺斯。 “这个我就说不好了,我也说不上什么原因,但是,我直觉告诉我,这是件古老的东西,并且我知道它的出处。”张晨半真半假地对尼科诺斯说。 “这个?”尼科诺斯也语咭了。 “这是谁放到这趟货运列车上的?”尼科诺斯不愧是当惯小偷,在与警察进行猫捉老鼠的游戏中,也学到了警察那套侦察技能。能追根寻源! “这是我大中国的文物,现在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有人从中国内偷运文物出境。”张晨忧心忡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