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跟徐诚申说明情况。。
“徐先生,这野鬼执念太深,不肯离开令公子的身体,我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才能将其驱走。”
徐诚申不是蠢人,一听就明白了他话里面的潜藏意思,问道:“那……非常手段会对知墨怎么样?”
“怕是会小病一场,一个月不能剧烈运动。”齐守心道。
神魂受伤影响到人身体的精神气,就好比身上动手术后,人得好好养一样刀口子。
听到会损害到自己儿子的健康,徐诚申不禁有些犹豫。
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不清楚,有些担心齐守心话没说全。他就徐知墨一个儿子,哪怕是小伤,也觉得很严重。
徐诚申看向法困,想从他那儿听到别的方法,但可惜的是,法困也和齐守心一样,建议强行驱鬼。
法正:“虽然不是恶鬼,但是鬼上身越久,对令公子的神魂影响就越大,还是尽早驱除为好。”
徐诚申沉默,难道真的要用非常手段了?
这时,周平安走到他面前。
周平安:“徐先生,我想问一下,要是我能把徐知墨身上的鬼赶走,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徐诚申没有别的选择,此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道:“知墨是我唯一的孩子,就要你能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驱鬼,我定有重谢。”
说完,他看向周平安,只觉得自己看走了眼,没想到最后要靠的竟然是看上去最没有高人样的周平安。
这个周平安虽然年轻了点,但看上去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徐诚申想着,认真看了起来。
只见周平安慢慢走上前,抬起手,从一个印着福运超市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根香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