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抬手抚着她白皙的小脸,道:“是么。”他缓缓道:“那就抓着我,别松手。”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瓣,顺着掌中纤细的脖颈缓缓往下。
……
即便是跟赵临修亲热,戴沫沫也忘不了肖承晟的脸。
与之相比较起来,赵临修就如同萤火,黯然失色。
戴沫沫有些腻烦,推开在她颈间啃咬的赵临修,道:“今天不做了,我不舒服。”
赵临修从没在这种情况下被人拒绝过,脸色难免有些难看,冷着脸穿上衣服,径直从戴沫沫家走出去。
戴沫沫烦躁地走进浴室里,洗完澡,拿起手机。
她想知道,怎么样才可以接近肖承晟。
她翻开通讯录,翻看半天,没一个是跟肖承晟关系近的,即便有能打探的到肖承晟行踪的,也不会冒着得罪肖承晟的风险告诉她这个外人,唯一的一个可以联系的人,还是越夕的妹妹方甜。
方甜这个女人是什么货色,戴沫沫心里清楚,觊觎着赵临修很久,她当初就是借着方甜对方若的嫉妒,才踩着方甜上位,这个蠢女人,事后还洋洋自得,以为自己打败了姐姐,还想着借自己跟戴沫沫联手的关系,亲近赵临修。
戴沫沫厌烦她,成事之后,没将她一脚踹开,完全是因为那日越夕过来她跟赵临修的订婚宴。
留着这颗棋子,好过卸磨杀驴,以后无人可用。
戴沫沫思虑再三,拨通方甜的电话。
方甜那边这几日愁云惨淡,陈景捅出这么大的篓子,方荣不管,她们短时间哪有钱填补这几千万的债,愁的焦头烂额,陈景甚至催着方甜去求越夕,但方甜怎么都拉不下脸来。
接到戴沫沫的电话,方甜宛若看见了救星,连忙向戴沫沫求助。
戴沫沫懒得管她们这些烂账,但有求于人,不得不装出体贴关切的模样,随口答应着帮方甜找人脉凑钱,将将把方甜安抚下来,便问:“你姐姐的那个新男朋友,你跟他可熟悉?”
方甜不理解戴沫沫怎么会忽然提到肖承晟,疑惑着说道:“不太熟。”
戴沫沫笑道:“你这个傻丫头,肖承晟家有的是钱,你怎么不去请你姐姐,去跟肖承晟说说情?”
方甜心里清楚,这事就是越夕抖出来的,怎么可能会帮她们筹钱?
见她犹豫不决,戴沫沫又道:“可是你姐姐不肯帮你?”
“嗯。”方甜低声应道。
戴沫沫笑起来:“那又如何,你越过她,直接去求肖承晟不就好了?他哪里在乎这点钱,他若是真心疼你姐姐,不会不管你的。”
方甜心思动起来:“当真?”
见她有意上钩,戴沫沫下了最后一剂药:“当然,你要是害怕,临修同他关系不错,我跟临修陪着你去。”
甫一听到有赵临修陪着,方甜一喜,连忙答应下来:“好,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怎么样?”
“好好好。”方甜毕竟年纪小,没经历过什么事,觉得还债有望,还能见到赵临修跟肖承晟,心情瞬间明朗起来,没有多想戴沫沫为何这么热情,便挂掉电话。
放下手机后,戴沫沫冷冷一笑,对着镜子抚着自己的脸。
哪有男人能对美人无动于衷的,任他百炼钢也能被她给化成绕指柔,那个越夕,便等着看吧。
越夕醒过来,柔柔伸了个懒腰,望向窗外。
窗帘垂落在地,外面隐隐透着日光,她拿过手机看,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她掀开被褥,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地毯上。
她脑后的黑发在床上拂过,在她白皙的后背柔软垂下,轻晃在腰间,纤腰轻款摆动,腰窝深陷,长腿白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