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玩儿。
但现在想来,那是她最后一个快乐的新年。
后来爸爸有了新的妻子,也有了新的孩子,小元宝不再是他的唯一。
元音揉了揉眼睛,“我好久没有放过烟花了。过年也没有年味。都忘记了新年的感觉。”
宋熠拉着她的手,搓了搓,试图搓热,“城市管控,也是为了防止意外。”
“我知道。”她闷闷地说,其实也并不在意是否有烟花放。
他敲敲她的俏俏的小鼻子,“有机会,我带你去乡下放。”
“嗯。”她说:“你说过的话,自己要记得。”
“记着呢,。他懒洋洋地笑了,兴许表明了关系,他心底的石头也放下来了,喜欢两人呆在一处,哪怕是说些没营养的话也不觉得腻歪,“说到做到,你监督。”
“嗯。”
下一瞬间,宋熠把她抱起来,手揽着她的腰,坐在了窗户里面的栏杆上,下面就是十几层高的楼。
元音惊呼,吓得搂紧了他脖子。
宋熠坏笑,“看看下面。”
元音转头,垂直的视线能看见楼底下的停着的汽车,好像就在自己的屁股底下。
真的好恐怖啊,尽管有玻璃隔着,但也感觉自己瞬间就能掉下去。
“放我下来。”她说。
宋熠逗完了,才放她下来。
两人推推弄弄的,又厮混到了一处。
*
隔天不用上班,两人都睡到了九点多。
宋熠的父母要去机场,给他来了个电话,他找借口,“昨天和刘峰他们打牌,太晚了,还没起。”
“要我起来送你们吗?”
对方说不用,有人送他们。
挂了电话,看看身边睡着的人,一个乖巧的小猫咪,他笑着搂紧了她又睡了。
再起来就日上三竿。
元音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睁不开眼,脸也臭着。
宋熠猜测这可能是女孩子的起床气,还是不要惹的好,便给她拿了衣服,让她在床上换。
等元音起来,穿了衣服站在厨房门口,责备正在做早餐的他,“你早上对我太冷淡了。”
这是什么道理?宋医生不明白。
元音天真地说:“刚开始同居的男女,不是早上应该有早安吻的么?”
宋熠笑出声,嘲笑她:“傻不傻?”
又问:“真的要吗?真的很傻。”
“好吧,不用了。”她摆摆手,“我怕你早上有起床气故意说的,反正我每天早上起来,就是这样的心态。”
“什么心态?”
“新的一天,新的绝望。”
宋熠觉得这个心态不好,“那我试试,能不能帮你改掉。”
元音笑,攀着他的胳膊去吃早餐。
嗯,她也在努力地适应两个人的生活。
饭后本想在家里消磨一会儿的,被刘峰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今儿不用值班,来不来打牌啊。”
宋熠问元音:“刘峰找打牌,去么?”
打牌?也可以啊。
过年么,就是这些事儿。
她点头。
宋熠说:“一个小时,到你们家。”
刘峰家人脑无比,一帮子人,乌泱泱的,他家条件不错,父母是做生意的,住着别墅。这导致了刘峰做个内科医生,也是正派人,但看上去无所事事,好吃懒做。
此刻客厅了支起了两桌,一桌麻将,一桌斗地主。
刘峰在斗地主那一桌,脸上贴着白条,看起来输惨了。
有人招呼宋熠:“宋医生,快来,我尿憋急了呢。”
宋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