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行色匆匆:“小老板,你改主意了?要跟我一起去见合作商了?”白苻不怎么愿意应酬,这几年都是小丁代劳,刚好有个合作案要谈,他已经准备出门了,没想到小老板喊了他,莫不是改主意要一起去?
白苻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个案子,立刻摆手:“没改,我就是想给你说声加油,月底给你发红包,去吧,努力加油。”
小丁激动的差点蹿起来:“谢谢小老板!小老板威武!”
白苻乐了:“行了,少贫了,我等下要出去一趟,下午再过来。”等见了薄沣估计也快中午了,刚好去封立屹公司一起去吃东西。
刚刚那定位离封立屹的公司不远。
小丁自然没问题,红包的魅力让他精力满满。
白苻背上三儿的家伙事,抱着小兔叽开车去了那间酒店,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戴了个口罩。
他到了之后去了前台,大堂经理早就等在那,他径直走到四处张望的大堂经理面前:“薄先生在哪儿?”
大堂经理眼睛一亮,迅速领着他上去了。
白苻到了门前,大堂经理开了门,他抬头,却没进去,直接看向里面,“我知道你醒着,我在酒店旁的咖啡厅等你,你洗漱之后过来找我,我们谈谈。”
里面很快有动静传来,很轻微,沉默片许,薄沣还是开了口,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好。”
大堂经理听到这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也颇为心虚,低着头没敢吭声。
白苻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直接往外走,他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宿醉是真的,薄沣出了一些事怕也是真的,人处于低谷也是真的,可最后一点,打电话说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却是假的,怎么可能手机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那什么备注?薄沣这是在试探吧?
一开始他忽悠薄沣也是没别的办法,可薄沣是怎么猜到的?
白苻想不通,看既然猜到了,薄沣的为人他还是能确定,只是薄沣的心思,既然决定了,那就快刀斩乱麻,这次彻底给解决了。
白苻抱着三儿去了咖啡厅,点了杯橙汁,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里的水给三儿冲了奶,他抱着小兔叽,小兔叽抱着奶瓶,却没吸,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橙汁。
白苻本来没注意,等环着兔叽的手背上落下一滴水,他一怔,低头,再看向自家闺女,乐了:“哈哈哈,我当老大老二馋嘴,三儿也想喝这个啊?”
小兔叽仰起头,张着嘴,小眼神可怜极了:嗯呐。
白苻虽然也同情,可还是摇头:“不能喝。”兽医专门叮嘱过,只能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所以啊,还是努力变成人吧。”
小兔叽委屈巴巴吸了口奶,算、算了,也不一定好喝。
白苻没想到想的这么开,乐不可支,刚想哄哄,就看到薄沣换了一身简单的断袖和长裤戴了帽子口罩过来了,询问了前台,被指了一下,看到白苻就过来了。
白苻选的是最里面的隔间,这会儿还是上班时间,没什么人,有人过来能看到,也不容易偷听,是谈私事的好地方。
薄沣到了近前,因为背对着所有人,他摘了口罩,却没摘帽子,在对面坐下来,面色憔悴,却不影响那张俊脸,只是周身的气质颓靡,跟几个月前最后见到时的完全不同,眼睛里也都是红血丝,显然很久没休息好了。
薄沣坐下来之后,两人谁都没开口。
还是白苻先开了口:“你想喝点什么?”
薄沣摇头,沉默良久,才道:“……对不起,把你骗过来。”他的确是宿酒,一开始也没想跟白苻打电话,他这几天喝得醉生梦死的,等大堂经理带人进来喊他,他当时迷迷糊糊的,酒意还在,趁着酒意就让大堂经理非要给他打电话,还说手机里就他一个,大堂经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