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只是……”她慢吞吞的说道:“只是您既然是陛下,也不必遵循这些旧例了,是吧?”
听到这样的说辞,容淮若有若无的弯了弯唇,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低低的问道:“现在还难受么?”
顾澜若只细想了一小会儿,回过了神来,他所指的是她身子中药的事情。便如实道:“喝了药以后,已好多了。想来隔几日便会基本痊愈。”
这既然是她自己的身子,她自然是明白的。虽然红花药性猛烈,但所幸原主的身体的确敏感,及时服药将毒素也逼了出来,这才救了她一次。
容淮却显然在沉思些什么,陷入了某种思考里面,他薄唇微民,眼神变得冷凌起来,慢慢道:“若若,从前都是朕没有赶尽杀绝,才让你陷入今日的境地里面。是朕没有护好你。”
男主这话语中显然带了几分下定决心的意味,顾澜若感受到了他周身的寒意,竟本能瑟缩了一下,“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容淮的语气显然变得冷淡了,他面无表情,冷冰冰的道:“当初薛婉之第一次挑唆人对你动手的时候,朕便放过了她。只是这一次,她既然敢故技重施,朕自然该送她一份礼物了。”
“非但是她,还有容清,我们之间不该再插着人了。若若,你说呢?”他低下了眼来,缓慢的说出口时,语气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危险。
在这个宫里头,所有危险的因素都该斩草除根才是。否则,他又不能时时都看着顾澜若,使她不被别的男人盯上。
顾澜若一时不免有些发怔,男主如果要处置容清,自然也是早晚的事情,又何必专程来问她?
“废太子是陛下的亲兄弟,他的生死,我又怎么好插手呢。”她咬唇,直直迎上了男主黑沉沉的眸子,“难道你是又想试探我一次么?”
语气里有些赌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