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唯独顾澜若,还痴痴的抱着以为自己能放走她的一番痴心。
都不知道是可怜她,还是生她的气了。
“想来这件事前因后果,陛下也都惧已猜到了。”傅青敛了敛心神,还是道:“太子与太后联手,在借顾家姑娘在向挑衅。说起来,顾家姑娘其实也都是受了太子蛊惑,未必是有心的……”
容淮脸上略有些冷然,道:“连你也开始为她开脱了?”
傅青忙跪下,正声道:“奴才自然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只是奴才一直侍奉陛下,也觉得顾家姑娘近日变了些,也并没有再伤害陛下的举动了。”
容淮移开视线,不知望着何处,才淡淡的道:“朕给她的机会已经够多了,她只是仗着朕不会动她罢了。”
傅青能从陛下的声音里体会到些许收敛起来的怒意,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唯恐触怒了陛下。
容淮没再说什么,大步往内室走过去,翻飞的衣袂挡住了昏暗的烛光。
……
顾澜若很早便睡下了,见着陛下过来,许嬷嬷的声音里藏着些惧意,道:“陛下,您这是……?”
容淮问道:“姑娘歇息了么?”
许嬷嬷见陛下的模样似乎……来者不善,又看了一眼内室刚灭的灯火,心里不由跳了一跳,才道:“……是。正是。姑娘今日的确累着了。陛下若是找姑娘有什么事,自可明日再来……”
容淮又怎么会听她的话,道:“朕不会吵醒她的,你就先下去罢。”
许嬷嬷心底还是难安,但见着陛下态度坚决,她一介老奴自然不敢说什么,便勉强躬身行礼,小心翼翼退下去了……
顾澜若的睡容有些不安稳,不似在装睡。雪白纤细的脚踝露出来,鞋袜都放在一边,余下娇美诱人的肉体。
容淮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因为不舒服,怀中的少女本能发出一声迷糊的嘤咛,她似乎……还隐忍的蹙了蹙眉,似乎像是受欺负了一般。
容淮则低嗤了一声。
冰冷的手指穿过鸦色的长发,最终触上了精致的锁骨,少女柔腻雪白的肌肤还有血管,给人一种极为乖巧的感觉。
“顾澜若,你怎么这么傻?”他的手指揽在她的腰上,温声道:“连容清那样的蠢货都会相信,你以为太后会真心帮他,他又会真心帮你么?”
顾澜若似乎感觉到什么,挣扎了一下,她的眼睫极不安稳的轻颤,似乎对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有本能的排斥。
他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时候,目光清冷还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若非朕愿意护着你,你早已死了几百次了。如今,还敢在朕跟前不思感念的,恐怕便只有你了。”
不过,大抵也无事,在大婚以后,他再一桩桩的将这些事还回来便是。
容淮眼底冰冷掺杂着温柔,还有一丝旁的意味不明的情绪。而在其余时候,无论面对的是宠臣或是叛贼,他都从未露出这等神情来。
这个时候,分明已是入夜,外面的官道却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落在地面上极为清晰。
外头有侍卫拔剑,继而将人拦住:“来者是什么人,可知驿馆里住的是谁?”
有人立即道:“来者丞相府马车,专程求见陛下。”
守卫这才将剑收回去,紧接着,又有人来通报陛下。
容淮略微蹙了蹙眉,……温若寒?他这个时候,跑到驿馆来做甚么。
他将怀中少女放下,又摆成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餍足的打量着她在自己跟前毫无防备的姿势,足足半晌,才轻轻退了出去。
……
“若寒。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罢。”月色清寒,霜露重重,容淮就站在驿馆跟前,却也没有让温若寒入内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