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具身体的母亲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别人不知道他的性别,可身为母亲,总不可能连自己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不知道吧?
虽说皇室式微,可他的性别一旦败露,到时候他出事了,镇国府难道不一样会被牵连吗?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况且……
他低头,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只觉得麻烦得不行:“那我应该怎么办?趁着进宫后靠近皇帝的时候做掉他?”
他说这话时,已经在简单的被迫梳妆打扮后,送到了御花园中,只等待皇帝的传唤。此刻正值春季,庭院里的牡丹开得盛大又艳丽,不知道是是不是因为对镇国府的行为有所不满,这会儿他身边并没有伺候的宫人。
系统给他突如其来的提议吓了一跳,正庆幸皇帝心有不满,因此没有安排人在这里伺候,也就不至于被人听见时,空旷无人的园子里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平缓的声音:
“你要做掉谁?”
系统中咯噔一下,顿时一颗心就提了起来——如果它有心的话。再看清晏,系统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做掉皇帝这种话是能够随随便便说出来的吗?怎么以前在逃生组的时候不见自家宿主这么无所畏惧?
它心中慌得一批,偏偏惹事的那个人却毫无自觉,清晏眨了眨眼睛,很自然的就转身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男人穿着红底黑边的深衣,他神情随意得近乎冷淡,双目细长凌厉,身姿挺拔如一杆浸血的□□,仿佛带着一股塞外边疆特有的清冽锋芒,可他这会儿微微垂眸,看向那树下略显懵懂的美人时,却又像是风度优雅的世家公子了。
系统看得眼睛都直了,它张口就要提醒自家宿主:【宿主,他……】
这话它没能说完,因为它话才刚起了头,便见从头到尾都漫不经心,无动于衷的那个人突然动了。
清晏没听见系统的话。
更准确的是说,在这一刻,所有剧情,在场的其他人,乃至眼下的环境和现状,都被他统统抛到了脑后,而在众人眼里,便是那方才站在花丛边上,一边驻足赏花,一边说着大逆不道之语的美人忽而转过身,然后……
扑进了他们家世子的怀里?
一边侍奉着几个下人此刻心情极其复杂,有种久违的感叹,也有对眼前美人的同情——谁不知道他们家世子爷向来不近女色,那些个投怀送抱的,哪个不是被当场拖走了?
正当他们等待着自家世子发作,然后迅速且熟练的把人拖走时——
一秒、两秒、三秒……
等等,这个情况好像不对啊?
紧接着,在一众侍女侍卫就差没惊掉下巴的目光中,只见他们家号称厌恶任何人亲近的世子殿下顿了顿,然后……反手将人揽在了怀中?
众人:???
别说这会儿站成一排的几个下人,系统这会儿也有点震惊了,它原本还心中抱怨自家宿主不懂事,连简单的攻略都做不好,没想到自家宿主看着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实际上居然这么上心,比它还先一步认出攻略目标,居然一点儿也不在意场合,毫不犹豫的就抱上去了。
更神奇的是,这个据说很难攻略的目标,居然……也没有推开的意思?
一行人包含系统震惊间,后头却忽然传来几个平稳的脚步声,领在前头的人便走还在喊:“陆二小姐,陛下请您……”
在场身着华服,称得上顾盼生姿的美人,也不过就那么一个,管事太监想假装看不见都不行,至于场中另一个人就更不必说了,就差每日被皇帝陛下放在嘴边咒骂,偏偏整个皇宫都来去自如,不必通知任何人,还能随心随欲想带多少便带仆从侍卫的……除了那位楼世子,还能有谁?
目光仅在园中相拥的“男女”身上停留了一瞬,管事太监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