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吧。”
“什么叫做证据是真的?大佬你别蒙我啊,先生怎么可能会是这种人啊……”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必须得说,其实靳野人设崩塌这件事情我三年前就有点预感了,毕竟霁星的情况你们也清楚,靳野偏偏又和霁星关系好得不行,一看就是有鬼,不管怎么说,希望大家尽快接受这个事实吧。”
“昨天还一口一个先生呢,这就直呼其名了?”
“我永远信仰自由,但从靳野做出这种事情开始,他就配不上‘先生’这个名号了,就这样吧,我也脱粉了,你们随意。”
“只有我感觉跟吃了屎一样恶心吗?枉我这几年这么喜欢他,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货色,真的是失望至极。我以前还到处给人安利,说他是联邦的良心,我现在就想锤死当初xjb安利的自己,真是又蠢又瞎,呵呵,撤了。”
……
后面的评论,林月芸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往下看了。
感情上,她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理智告诉她,这就是真相,残忍的,难以反驳的真相……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震撼人心的“万民书”,想起那个曾经在无数人最绝望的时候,平静而决然的站出来的那个男人,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难道说,这些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驱使他们坚强,勇敢的生活下去的东西,全部……都是虚假的吗?
***
首都星,第三军团。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陆景同喘了口粗气,慢慢的从训练场走了出来,不想迎面对上平日里就与他不太对付的同事,他皱了皱眉,打算无视对方,无所谓的从对方旁边走过去——
“喂,我说陆景同,你看新闻了没有啊?”同事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你那位大名鼎鼎的恩师,可是联邦叛贼的旧部呢,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迫止在了喉咙里,一把透着寒芒的匕首此刻就稳稳的压在了他的脖颈间,刀尖微微擦过皮肤,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男人心头一颤,惊愕的抬起头,怒不可遏:“第三军团禁止内部相残,陆景同,你疯了吗?”
陆景同神色不变,眼眸却冰冷一片:“你再骂先生一句试试?”
男人瞬间噤声。
两人互为竞争关系已久,陆景同什么时候是说着玩,什么时候是动了真火,他还是分辨得清的,而眼下,陆景同岂止是动了真火,更是动了杀心——他敢打赌,如果他真的继续口不择言下去,陆景同绝对会杀了他!
他是认真的!
一旁站在男人身后的小跟班却是面露不服:“陆景同,你别忘了,少将可是亲口说过了,他平生最讨厌对同军团兄弟下手的家伙,一经发现,必记大过,你难道是想被少将赶出军团……”
陆景同收回匕首。
正当小跟班心中一轻,正要面露得色,却见陆景同眯了眯眼,那把小巧精致的匕首被他漫不经心的拿在手里上下抛了抛,下一秒,还带着淡淡血迹的匕首瞬间被他抬手抛出,擦着跟班的脸,死死的钉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他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时胆寒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而带着威严的声音,忽然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今天的训练全部完成了?”
听到这话,两人都是一喜,转头一看,果不其然瞧见了自家少将的身影,当即面露喜色,大声道:“少将,陆景同为一个叛贼说话不说,还破坏了军团的规矩,擅自对兄弟们出手,我们正打算把他交给您处置呢!”
***
“阿晏,那个靳野究竟有什么值得你执迷不悟的?”
宋家一落千丈,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