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总挺傲娇的侧过头,起初还不肯说,后来被柳娜逼得走投无路,才说了实话。
“我和她说,你看到那个坐在那里的母夜叉了吗?那是我老婆,我教你打球,她回家要让我跪地板!”
“哼,我不信!”柳娜嘟着嘴,感觉自己被冤枉了,好委屈,“我不是母夜叉,我是小甜甜!”
“对对,你是甜甜。”梁景笑笑。
其实他刚才也不是这样对那美女说的,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这样说的:
“你看到那个坐在那里的白色衣服女孩吗?那是我未婚妻,我很爱她,假如我现在教你打球,她那么大度的人表面上是不会生气,但是她心里会有些不开心的,我不能看到她因为我而不开心。”
梁景事后想想,觉得自己脑子当时可能有点不好。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他绝对不能让柳娜知道自己曾经说过这句话,最好能把这句土味情话彻底埋葬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