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步一步修炼上去的,而是依靠什么阴邪的手段,让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弘宇差点窒息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出生于纯阴之时,弘宇从小就对气息特别敏感,这点只有他师父才知道,连从小照顾她的师兄弘华都全不知情。
弘宇的表情有些复杂,在情感和理智之间难以抉择。
而出了包间门的弘华,表情显然也是万分的凝重,他没想到老头儿的反应那么迅速,他肯定是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却压根连把他叫回去询问一下都没有,就直接自己下了山,换句话来说,或许是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他的罪责。
弘华当然不会就这么认输,心里一直在想怎么把这件事给圆回去,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还是不愿意失去一个大靠山的,毕竟很多事情以他自己的实力都很难做到,这么多年借刀杀人的事情他已经做得很顺手了。
“华哥——”杨飞鸣一见弘华出来,立马迎了上去,“刚刚那小子——”
弘华直接转头瞪了他一眼,“那是我弟弟。”
杨飞鸣的脸色立马变了,“原来是弟弟,我说瞧起来就和华哥有点相似呢,既然是弟弟的场子,那当然是没问题的。”
弘华懒得和杨飞鸣多说什么,在他眼里这人不过是自己养出来的一条狗罢了,反倒是往景曜所在的包间多看了几眼,“等下注意点这个包间,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人在。”
杨飞鸣忙不迭的点头,“华哥放心,我马上安排好。”
景曜这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喝了不少酒之后,孟承业这边又提议换个地方继续嗨,却被景曜给拒绝了,虽然说他现在情绪比较稳定,但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出什么问题,还是不要冒这个风险的好。
景曜不给面子,这个局自然也是很难组起来,只好散了。
走到停车场,景曜刚打开车门,就看见一旁齐修业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他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默默站着,最后还是齐修业先忍不住开了口。
“她——最近怎么样?”
景曜不由轻笑一声,“她很好啊,你是想问什么?”
齐修业脸上又露出了几分迟疑,这段时间他待在家里,齐老爷子也跟他说了不少事情,准确的说是讲了不少非科学的故事,听得他整个人云里雾里的,但是心里又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却又不敢去向管悠悠求证。
景曜把车门关上,走到了齐修业身边,神色认真,语气凝重的说道:“修业,我知道你是好兄弟,但是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选择权,没有人有任何义务答应你任何事情,梦华的事,我们都很遗憾,但这并不是她的问题,而是真正害了梦华的人的错,当然,你也不用觉得愧疚,这也不是你的问题,不要把自己一直束缚在这件事情里,你永远是我认识的那个最厉害的小齐医生,我的好兄弟!”
齐修业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几分笑容,所有的误会和问题都在这个笑容中烟消云散。
景曜目送齐修业离开,正要打开车门上车,谁想到旁边突然窜出来一个老头,猛地攥住了他的手。
景曜神色一凛,就要马上甩开,谁知道这老头看起来瘦骨嶙峋的样子,手劲儿却是大得很,他甩了一下,竟然还没有甩掉,让他的脸色也不由得难看了几分。
“松开!”景曜厉声说道。
老头却不怕他那张阴沉的脸,而是乐呵呵地说道:“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拜我为师啊?”
景曜眯了眯眼睛,“你若是再不松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老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你先别忙着拒绝,我告诉你,为师的本事可是大着呢,到时候全都传授于你,保证你能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
“在公众场合宣传迷信,可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