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仍然还是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放置着一个棺材,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棺材里那具鲜活的“尸体”不见了,只余下几个灵晶散落在棺材中。
管悠悠略带复杂神色的看了看那个棺材,她忘不了景曜只是刚低下头,就从棺材中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等光芒过后,景曜已经晕倒在地,而棺材里的那具“尸体”也莫名消失,就留下几个曾经被她种在身体里的几个灵晶,昭示着这具棺材里曾经躺过的“人”。
管悠悠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猜测被印证了,景曜绝对和曾经的仝晰有关系!
修真之人活得久,但活得越久就越怕死,每个人都给自己留着后手,就如她一般,所以那些宗门之人就算联手血洗了玄灵宗,到了最后也只是将她镇压在玉屏山下,而不是赶尽杀绝,那么被誉为修真界第一天才,玉河门定然是无比珍视,给他一些宗门传承的秘法保身也不是不无可能。
管悠悠越想越觉得自己千年前的实验成功在即,但是景曜醒来之后的反应却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打击,竟然一点儿变化都没有,甚至于情绪竟然还真的稳定了几分,这让管悠悠有些摸不透情况了。
景曜在家待了几天,还别说,管悠悠给的那块玉佩还真有作用,至少这几天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好似控制不住的思想,也正因如此,他才接受了之前推拒了许久的好兄弟的邀约。
“你现在这是越来越难约了,你说这半年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连个门都不出!”孟承业一见到景曜就忍不住开口抱怨了起来。
其实并不是景曜不愿意出门,而是他之前的情况根本就不适合出去,要不然赈灾外面一不小心惹出了什么麻烦,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但是这些话他是没办法和这些人说的,哪怕这些人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兄弟。
“这不是过来了嘛。”景曜把自己的外套挂在门后,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在家里这么长时间是干什么呢?不会真当起奶爸来了吧?”
孟承业这句话一出口,景曜还没说什么,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齐修业却忍不住抬起了头。
“你要是想结婚的话,我回头倒是能和孟老爷子说一声。”景曜淡淡瞥了孟承业一眼。
孟承业立马讨好的笑了笑,“真是的,一个两个的都成了宅男,叫你们出来约一次难得不行,修业还好说,人家在钻研医术呢,你这刚做完任务回来,宅在家里都长草了。”
听到齐修业的名字,景曜的眼神也随之移到了角落的方向,“钻研医术?钻研得怎么样了?”
齐修业敛了敛眉眼,没有回答,孟承业隐约听说过几句齐修业和那个小姑娘之间的官司,急忙出来打圆场道:“出来聚的,都别说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咱们哥儿几个好久没在一起喝过了,今天不醉不归!”
有孟承业在中间圆场,局面倒是不至于太冷场,景曜和齐修业的关系本来就是很好的,中间因为管悠悠的缘故,冷了一段时间,但是男人的友情就是这么简单,尤其是还是从小到大一起陪伴长大的,几杯酒下来,关系就慢慢消融了下来。
包间里觥筹交错,包间外路过的一个人脚步却是不由顿了顿,转头向旁边的服务员询问道:“这个包间里是什么人?”
“是孟少订的包间。”
说到孟家,就不得不想起孟家那对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母子俩,那人的眉头不由皱了皱,如果不是这件事,他现在已经练成了那门功法,也不用现在还要再寻找其他的办法,甚至连老头子那边都联系不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包间里还有什么人?”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杨飞鸣这边先不满地嚷了起来,“问你话呢,不会说话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服务员急忙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