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去拼,才是傻子会做的事!”
被一个小姑娘这么数落着,景曜也不觉得有多难为情,反倒是心里不由得涌出阵阵暖流,他知道,管悠悠那是在担心他呢!
果不其然,管悠悠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了一个瓷瓶子,直接朝景曜扔了过去。
“这是药,让管瑀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就算是你想跟着我,我还不想带着一个累赘呢!”
景曜看着管悠悠略带傲娇的模样起身往外走去,嘴角却是忍不住向上扬了扬,但是立马又被管瑀给挡住了视线,从景曜手里拿过来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脱!”
景曜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还是乖乖把上衣给脱了下来,健硕的上半身上满是各种刀伤和枪伤,甚至有些伤口因为处理得不好,都已经在发脓了,看上去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管瑀却是面无表情的直接粗暴着对景曜下手,瓶子打开,药粉直接倒在了伤口上,一阵疼痛感顿时涌上了他的大脑,让他的表情变得万分狰狞,但却还是紧咬着牙关不肯松开口,发出半点声音。
上半身的伤口撒完药之后,景曜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汗水,嘴唇都忍不住在颤抖,说不出话来。
管瑀却还是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也不开口了,直接自己动手把管瑀下半身给扒干净了,继续重复粗暴的撒药工作,直到全身的伤口都敷满了药,管瑀才拍了拍手,难得好心的帮难以动弹分毫的景曜把衣服穿好,当然,这个过程中也避免不了会碰触到他的伤口,等他衣服全穿好之后,整个人已经好似从水中被捞出来的一样。
管瑀淡淡瞥了景曜一眼,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