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她站在统一战线上的二哥符合开口,但是景晀虽然平日里纨绔了一些,脑子却并不傻,这种时候开口反驳老爷子,那不是摆明了自己心虚嘛,他除了平日里老爷子知道的那些混账事,其他可再没做过什么。
景晴的眼神扫过在场的其他人,无一不是眼神往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和她的眼睛对上,更是不敢附和开口。
景晴闹了这么一出,反倒是把她自己给凸显了出来,干巴巴的站在那里,颇有几分尴尬无措。
“爸,你别往心里去,景晴她从小就和妈的感情好,听到有人这么诋毁妈,难免情绪有些激动,不过她也是一片好心,担心自家人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离了心,反倒是被有心人趁虚而入,那就得不偿失了。”景晴的老公这时候站出来替她往回圆了圆,但至于有几个人信了这番说词,就不好说了。
“年纪也不小了,往后凡事多长个心眼,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景老爷子扔下这句话,就一个人强撑着颤悠悠的身子往屋里走去,景鸿卓紧紧跟在后面,双手一直虚虚的扶着景老爷子,生怕他摔到碰到。
景老爷子一走,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动不动,最后还是景曜发了话,“走吧,爸不是说要谈话嘛,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没必要害怕什么。”
景曜说完这句话,转头看了一眼管悠悠,“事出突然,招待不周,如果累的话,家里还有收拾好的客房,你可以去休息一下。”
“我这个人是不会客气的,你们忙你们的就好。”
管悠悠这话绝对不是客套,景家一行人都进去书房之后,管悠悠就开始研究那些骨灰坛了。
她突然想起一件被自己给忽略的事情,那就是为什么景家先祖的骨灰坛中间会有一个坛子来放那个东西呢?对方真正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耗尽景家数百年的福泽运道吗?
管悠悠吩咐管瑀将所有的坛子都给搬出来,自己从上面跳下来,一点一点检查坛子下面的土壤,同时在脑子里勾勒着那些坛子摆放的位置,渐渐绘成一个形状,而盛放着那个东西的坛子赫然就在这个重心的位置。
管悠悠脸色突变,让管瑀顺着原本放着那个坛子的地方继续往下挖。
不出所料,上面的那些坛子都是用来迷惑人的,真正的东西却是藏在坛子下面。
管悠悠看着被挖出来的两个布偶,上面还写着生辰八字,但是管悠悠不用去看,在看到这个玩偶的那瞬间,她就明白了过来。
逆天改命!
管悠悠没想到在这个末法时代,竟然还会有人会这种邪恶的法术,难怪那天见到那个姓侯之人的时候,他身上的紫气虽然浓郁,但却和黑气各占据半边,难分伯仲,若是用这种邪恶秘法来换得一身帝王之命,也就难怪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侯家人知不知道这个秘术可不是那么好用的,被施术者虽然看似命气被改,一生诸事皆宜,但实际上不过成为施术者的傀儡,一旦要有任何违背施术者的念头产生,那后果绝对不只是单纯的痛不欲生而已,也正因此,这个秘法才被逐渐淘汰,不过从之前的情况来看,侯家或者说至少是侯德宇本人,是绝对不知道这个秘术的副作用的。
不过,管悠悠没想到的一点是,景曜竟然是那个被借命的人,不过被借命之后还能有让她都眼红的运气,可见景曜之前的气运该是有多么逆天,但再一想,这种被借运之事,对他来说倒说不准也是好事一件,毕竟天道有衡,普通人的气运太过逆天,说不定反倒会引来天道的打压。
管悠悠没有那种为修真界除害的概念,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东西被人用来做这种让人不耻的事情而略有些不快,若是遇见了教训一番就好。
景曜站在书房窗边,眼睛其实一直在注意着外面的情况,看到管悠悠在那片花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