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这些的,这次却迟疑着应了下来。
许雅贝家就住在景山隔壁市,从家里到景区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结果次日路上真的毫不意外的又出了意外——许爸爸车子开得好好的,半路被却后面的车蹭了下,这下两位家长都不由觉得这一趟势在必行了,不过路上这一耽搁,到景区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
一行人到了山下,她家那新上位的大伯母就开始作妖,走路嫌累,坐车怕晕,乘索道恐高——就不知道来爬得哪门子山。
这位是刚娶回来的心尖尖,许大伯还是多少哄了下。
不过,再哄着,这山还是得上,许大伯生意做得大,为人最是迷信,家中风水物件没少摆,逢年过节都是必然要来上香的。
好不容易到了山上,许妈妈直接就拉着许雅贝进了三清殿。
许雅贝倒霉归倒霉,自己却还是不大信这些的,她愿意来是冲着玄天观这边好吃的斋菜,虽然牙齿负伤,但也不能饿着肚子,这边就连白米粥都超好喝的。
这会儿正是饭点,殿中没多少人,大约都去餐厅排位了。
不过甫一入殿,许雅贝就感觉最近一直浑浑噩噩的大脑忽然清明了起来,整个人也轻松许多。
她不禁收起了轻视的心态,正要上香,就听旁边自家以前从来不搞封建迷信的亲妈道:“闺女,快来拜拜菩萨。”
许雅贝看着面前的三清道尊像:“……”
吃了斋饭,许雅贝借口上厕所,偷偷溜了出来,打算找个清净点的地方给男朋友打电话,她早上给人发了微信,这会儿还没见回,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结果没走多远,握在手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许雅贝拿起来一看,是男朋友回的消息,内容只有简单粗暴三个字——
【袁海沣:分手吧。】
许雅贝:“???”
她愣了愣,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袁海沣,你什么意思?!”
电话里,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又冷又无情:“分手还能有什么意思?”
大约是太过惊讶,比起伤心,许雅贝这会儿更多的是觉得莫名其妙,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无缘无故说分手,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对方不耐烦“啧”了一声:“没理由,就是厌倦了不行啊?”
这语气简直能让人气炸,许雅贝咬着牙:“好,分就分,你别后悔!”
她挂了电话,气呼呼闷头朝前走。
也不知道突然踢到什么,整个人一个没站稳,直接摔了个五体投地。
许雅贝晕晕乎乎爬起来,才发现手肘蹭破了一块皮,霎时间,疼痛和难过一起后知后觉袭了过来。
她鼻子一酸,坐在地上,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想起这些天一连串的倒霉事,和忽然莫名其妙提分手的男朋友,许雅贝越哭越觉得委屈。
她难受不已,正哭得一抽一抽的,却听忽然头顶响起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哇,这个姐姐哭得好惨,好可怜哦。”
紧接着响起是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声:“哭得惨不一定是可怜啊。”
许雅贝:“???!!!”
奶声奶气的童音继续道:“可是她蓝朋友不要她了哇。”
“那她也可以不要她男朋友啊。”软软糯糯的女声听着一副很是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样子。
奶声奶气的童音瞬间带了点恍然大悟:“是噢,我怎么没想到!小师姑你真腻害!”
许雅贝:“……???”
被这两道奇怪的声音一打岔,她一时竟然忘了哭,不由抬头望过去——
她刚刚不知何时走到了一陌生的院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