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很快就要浮出水面。”
楚湫慢慢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湿润,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京城以北的布防出现了松动,应该是被先太子的人收买了,可以他一人之力是绝对做不到这样,而且,方煜也已经自请回京,在这个时候回来,朕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被人利用了。”赫连策皱着眉,唇角一抿。
闻言,楚湫愣了愣,虽然只有只言片语,可她知道背后肯定更为凶险,或许,楚吟的行为别有深意,赫连策带她去临王府也绝不是偶然。
方煜手握西北大军,若是被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太子背后到底是谁,这是筹谋了多久,居然如此步步为营。
“朕后日需去一趟随州拿一些东西,只是留你一人在这有些不安,如今也好,对外你昏迷不醒,朕会让人紧紧看着昭仁宫,乾清宫的密道可以躲藏,应该不会出事。”
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安慰自己,男人紧紧揽着他腰,深不见底的眸中带着抹别样的意味,从未束手束脚的他,此刻竟有些胆怯。
靠在他怀中,楚湫没有说话,须臾,才轻声道:“楚吟说……是你买通了我爹身边的谋士,害他来不及得知六皇子造反的消息。”
她不愿信,可为何楚吟到死也要这样说。
闻言,他顿了顿,冷峻的轮廓上带着抹深意,半响才低声道:“等朕回来,定告诉你一切。”
内殿中寂静无声,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王德全急切的声音,“启禀皇上,临王与靖世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