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不需知道,我只想明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你出卖了爹爹?”
话落,楚吟只是上前几步,扫了眼这偌大的内殿,秀丽端庄的面容上带着抹自嘲,继而又把视线落在眼前的女子身上,“我的确有罪,看着你落水却没有相救,这大概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楚湫眉头一皱,忍不住多看了她眼,似没想到当年自己落水她这二姐竟也看到了,可她自问从未对不起过楚吟,为何她要这样对自己!
看着她面上的惊诧,楚吟不由苦笑一声,“惊讶吗?我做过的事从不爱遮掩,可父亲那事绝不是我所为,你应该知道曾经府中那个姓李的谋士,是他拿走了底下送上来的消息,六皇子造反一事隐秘,之后爹爹自然是没有察觉。”
“不可能!”楚湫手心一紧,目光灼灼,“既然如此,那为何宋天靖要将那谋士还收入府中!”
李齐说那个人已经死了,竟是在酒馆与人起了争执而被打死的,听起来颇为荒唐,可如今一想,或许,那个人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
“为何?你觉得世子还能为谁遮掩?”楚吟自嘲一笑,似乎已经豁出去了,“世子不喜朝堂之事,能让为之效劳的还有谁?”
楚湫呼吸一顿,莹白的小脸上逐渐褪去血色。
“六皇子造反只是一个跳板,后面有太多黄雀在等着,如果被父亲知道此事,必定会上报皇上,六皇子造反不成,朝中局势便不会乱,三皇子的筹谋便会化为空谈,他喜爱你,自是不会对父亲如何,只是让谋士拿走了消息,他想刻意不让父亲知道此事,爹爹又不爱结党成群,怎会知道那些事?”
四目相对,楚湫骤然起身,面上满是怒意,“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当然不会信我。”
楚吟苦笑一声,眼角滑下一行清泪,“这些事日日夜夜如鬼魅一般缠着我,我无时无刻不在发抖,可我什么也不能做,是我对不起你,湫儿,事已至此,不如让它一切都过去,皇上从未想过对楚家如何,父亲的死只是一个意外,如今你能回到皇上身边已然是最好的结局,你难道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