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你知道么,我昨天绕着槐树转了一圈之后,在马上就要迈进池塘的前一秒,在校园门口的方向看见了霍先生!”
小异看着豆芽菜女孩,一连胆战心惊的打小报告的表情,面色平静的开口说道:“霍离从树后面绕出来,看着一个荡秋千的同学断气的时候,我就在草坪里……对了,那时候你在湖底下,应该看不见。”
豆芽菜女儿看向小异的眼神更加惊恐了,仿佛随时要逃走一般。
“我并不是霍离的同伙,”小异开口澄清道:“而且……我也不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是不是他。”
小异说完不再耽搁,随着响起的预备铃,向教学楼走去。
豆芽菜背着一个大书包,从后面赶超过来,仍旧不死心的小声问道:“你既然和霍先生那么熟悉……能不能关注一下凶手到底是谁?否则按照电影的进展,可能所有试炼者都会没命。”
“反正不包括你,修理费小姐。”小异形头也不回的留下一句,便转身迈进了教室。
在教室前方的位置,几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真空,每个学生都露出厌恶和些许恐惧的神情,绕开属于霍离的讲台边的课桌。
几乎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着昨天的事情,对于这个明显的罪魁祸首,仍旧好端端的和他们在一个教室里上课的事实,感到非常的诧异和义愤填膺!
就连早自习铃声响起,那位姓张的数学老师迈进教室后,底下的窃窃私语仍未停止。
“那个怪胎怎么还在这儿!“
“警察难道没有去把他抓起来吗?”
“是有多恶毒而且恶心的一个人,才会杀掉一个同学,然后特意砸到另一个同学身上啊……”
同学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是特意想让老师听到,好去通知警察似的。
张老师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老师,穿着很不起眼的藏蓝色上衣,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就是一个老实巴交教学认真,但是不太能镇得住学生的普通中年男人。
张老师听到底下的议论声,先是说了两声安静,准备继续讲课。
但是底下的同学就跟没听到一样,仿佛极力想引起老师注意一般,声音越来越大:
“有这个怪胎在这里,我明天绝对不会来学校。”
“李雷只不过是上星期,往他身上泼了点墨水……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这个怪胎就该被枪毙!”
一再示意大家安静但毫无效果的张老师,听到学生们的议论越来越不像话,突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拿起了板擦,狠狠的拍了两下黑板,发出了巨大的响动!
一下子把底下叽叽喳喳的学生全都镇住了,震惊的看着讲台上以前从来不发火的数学老师。
“都在说什么呢!从我这学期开始带你们班,我就多次说过,同学之间一定要团结友爱。这么针对一个自己的同班同学,能让你们自我感觉良好,是吗?”
张老师气愤的批评着全班,但是刚才拍的两下板擦扬起的粉笔灰,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烟雾缭绕。这滑稽的场面严重的损害了他发火的威慑力。
这时不知谁扑哧小声一笑,在后排嘀咕道:“天哪,张老师变成观音菩萨了……”
于是本来肃静下来的气氛,一下子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全班同学看着站在袅袅白雾中的中年老头,不由得都捂着嘴小声嬉笑起来。
“你们!你们!哎……”张老师终于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了书本:“都给我安静安静,现在翻到第三章,我们来学习二次方程。”
就在这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小花园的最里面,终于传来了一声久违的尖叫!
小异形立刻查看电影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