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姑息!
昭元帝垂目掩住内中厉色,如果……如果是安陵为了留在京都自导自演,事可一可二不可三,他的忍耐是有限度有底线的。
裴郅拱手应诺,随后告退。
他站在紫宸殿外面,眉眼带着冷笑,在他看来这事儿十有八|九是魏成晚做的,但万事都讲究个证据,只是以魏成晚的警觉和抹掉首尾的本事,这个证据大概率不好找。
不过没关系,这个世上找证据难,造证据可简单得很。
裴郅慢慢地下了台阶,疯子的戏他在天牢里看过不下百场,无聊又乏味,他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一个根本听不懂人话不知道分寸的疯子。
既然不懂得适可而止,那他就好心地帮帮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