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没什么来不来得及的。”萧潜的手覆盖上了他冰冷的手背,“春城一去一回最多半个月。” 江一楼无力地闭了闭眼:“那你周师姐呢?” 萧潜一怔。 他想起了那支染血的百雀花,只能沉默不语。 江一楼平静地说:“直接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