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哪里是不喜欢你,而是喜欢惨了,还可怜巴巴的,把你当成是个大宝贝似的。”
听了江宏彬的话,孟雨泽犹如醍醐灌顶,骤然间清醒了过来。
他睁大了眼,心脏的位子泛起酸胀和甜蜜。
到最后,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想要把殷牧悠抱在怀里,把宋父宋母失去的疼爱,全都加倍的给他。
“……他太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遇见,可以喜欢到一个人喜欢成这样的。”甚至连自己的容身之地也不要了。
江宏彬长叹了一口气,正当此时,殷牧悠抱着花瓶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两个眼眶微红,还忍不住笑着问:“怎么了?”
江宏彬立马擦了擦眼泪:“哎,谈到一件事,被感动了。”
“江医生还真是多愁善感。”
江宏彬一噎,那些感动瞬间就憋了回去,这小子!
殷牧悠把花瓶放到了一边去,上面摘了许多的玫瑰,热烈而艳丽的绽放着,就像是他自己。
明明顺着宋父,宋家可以得到更多。
他作为宋家的一份子,自然也会因此受益。
然而他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维护他,同宋家决裂。
孟雨泽走到他的身边,低哑了声音问他:“刚才我看到你在后院里,被很多野猫围住……”
说起这个殷牧悠就想吐槽,这些猫的鼻子比狗还灵敏的!他就是摘玫瑰的时候不小心被刺伤,划破了一点儿而已,四周的野猫就跟疯了似的。
不过现在已经不流血了,他也不怕给孟雨泽看,便伸出手指:“被玫瑰的刺给流了点儿血,我也没料到,会有那么多猫来蹭我。”
下一秒,孟雨泽就一口咬了上去。
殷牧悠瞪圆了眼,一脸不知所措。
在做什么?
跟那些野猫抢猫薄荷吗?
不过还好手指已经没有流血了,孟雨泽只是含了一下就很快放开:“消毒。”
一旁的江宏彬止不住的憋笑起来,惹得殷牧悠一脸黑线。
“江医生,你别这么明显的偷笑!”
“噗,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殷牧悠:“……”
时间也不早了,江宏彬便打算离开。
晚上殷牧悠又照惯例给孟雨泽按摩腿上的肌肉,这段时间一直在做这件事,都已经被养成习惯了。
床比在宋家的两米大床稍小了一些,两人睡觉的时候就不得已离得近了许多。
殷牧悠还有些不太习惯,尤其是全身都裹着孟雨泽的气味。
外面已经一片阒黑,屋子里只开着微弱的台灯,孟雨泽眼光灼灼的看着殷牧悠,眼神烫得几乎让殷牧悠一哆嗦。
他脸烫的按压着对方的腿,孟雨泽却突然间凑近:“唔,往上一点。”
这变/态!
什么往上点?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孟雨泽虽然穿着宽松的睡裤,可殷牧悠又不是瞎子,该看到的还是会看到。
“我不按了。”
孟雨泽压着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流连:“江叔叔不是跟你说过,我腿伤没好之前都得按摩,以免肌肉萎缩。”
“今天一天不按又没什么!”
“做人要坚持。”孟雨泽吐出灼热的气息,“继续。”
殷牧悠一点儿也不想为这种事情坚持下去,他心里滚烫一片,手上的动作也收到了影响。
他按得力道都变得奇怪,直到孟雨泽重重的闷哼出了声,殷牧悠才烫手似的逃离了现场。
“不按了不按了!我做人就是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