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是醉了,看到祖宗了,祖宗喝酒吗?”苏槿递过来一坛,有些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姬华韶面无表情地接过酒坛,如同他们四人那样豪放地灌下,喉结上下滚动,酒液沾湿了衣襟,火辣辣的酒穿喉而过,却让他意外地清醒,他以为他已经不在意大崽了,但根本做不到。
虽然大崽照样是便宜得来的,但大崽他——姬华韶突然有些难过,他已经快要忘了难过的滋味,但酒意上头,将他压抑最深的情绪勾了出来。
“在这里喝没意思,我们下山去最好的酒楼好好喝一场?反正师兄你又不差灵石。”越墨将酒坛摔碎,极为豪放地提议道。
五人抱着酒坛子,跌跌撞撞地下了山,到了第一天域最大的仙城留仙城登天楼,苏槿一掷千金包下登天楼最高的一百层。
月上中天,登天楼最顶层相比起底下九十九层的热闹,仿佛遗世而独立,一片凄清,五人倚靠着栏杆,地上酒坛子堆了一地,他们靠在一起。
“我失恋了!”苏槿抱着酒坛子痛哭。
“我失恋了!”苏栩同样痛哭流涕道,越墨和危若寒陆续说着同样的话,四人抱在一起。
姬华韶红着眼,眸光潋滟,他脑袋已经不甚清醒,大着舌头慢吞吞地道:“我失——”
“不对,我没失恋,我失了崽。”姬华韶摇着脑袋晕乎乎地道。
天边苍冷的月色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人面色霜冷,周身的冰冷寒意比月华更凉,他站在栏杆上,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个如妖精一般,衣衫松散,精致的锁骨与守宫砂都露在外面的少年。
“韶韶,我给你造了一张大床,又大又软,让你晚上去我那里,你却跑来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