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陌生的冲动感觉。
门“嘭”地一声被踢开,站在门口的三人提着剑凶神恶煞、杀伐无情。
苏槿、越墨以及危若寒三人在听到门内发出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他们再熟悉不过,他们同一时刻反应的动静竟然诡异的一致,踢门拔剑。
然而在看到门内的景象时愣在了那里,两个人的姿势有些诡异,尤其是半跪在地面上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姬华韶自己家的大崽。
“姬云,你们——”苏槿迟疑地道,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那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打断。
“出去!”云锁阳冷声道,他的声音近乎是凝结了冰渣子一样,他有些不悦,大掌将少年的双足整个包住藏在自己宽大的袖中,不让他人觊觎一丝一毫,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这份惊人的占有欲。
三人没动,神色纷纷是惊疑不定。
“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吗?”云锁阳虽然是半跪在地面上的,看上去处于弱势地位,然而他身周的压迫力与冰冷的危险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男人话落的一瞬间,苏槿、越墨以及危若寒眉梢眼角以及衣裳上瞬间凝结上冰冷刺骨的霜花,那份冷意简直能将人神魂冰冻住。
姬华韶撑起自己的身子,扭过头给他们三个使眼色,微微苦笑地解释了一句,“这是我的师父,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都被便宜师父打了,暗搓搓地想报复他的儿子,更别说掌门、天刑长老、危若寒这些队友了。
苏槿、越墨以及危若寒在畏惧以及服从的本能驱使下,僵硬地走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怎样走出这间房的,半晌惊魂未定,有如几魂几魄缺失。
云锁阳面无表情地继续方才未完成的动作,“还记得我带你踏进无情剑宗宗门时说的话吗?”
姬华韶想了一会,“你说入了你的门,便是你的人,师父放心,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会欺师灭祖、背叛师门。”
云锁阳眸中闪过一丝极为明显的懊恼,然而趴着的少年却根本没有注意到。
云锁阳神色微沉,他修无情剑道上万载,以身合道修得至尊之位,早已七情不动、六欲不生。
他见姬华韶第一面,便被这个少年所吸引,他的身上有他的道侣印记,还是凌驾于天道之上的天婚婚契,无法解除的那种。
天道给了他一个道侣,他却觉得既然解不开道侣契约,自己也不可能对他有任何感觉,冥冥之中更不想放他离开便宜别人,就非要跟这个少年做师徒放在眼皮子底下,他脚步才迈上自己的地盘,便被看不下去的天道给用雷劫劈了,一傻就是将近二十年。
这样的丢人历史他一点都不想让姬华韶知道,云锁阳将少年足上最后一根筋脉梳理通畅,他指尖挑在少年的后腰。
姬华韶立即紧张地捂住自己的裤腰带,“还来,我觉得已经够了,再打就破了!”
云锁阳清冷地道:“擦药,擦完就不痛了。”
“哦。”姬华韶讪讪地转过头去趴好,他轻声嘟囔道:“这算什么,打一棒,再给个甜枣吃吗?”
云锁阳没跟少年理论,只当小家伙闹脾气,少年的年纪连他年龄的零头都不足,他手下动作轻柔,指尖沾着半透明的膏脂,有去腐生肌、活血化瘀之效,乃是极品圣药,应该是哪一年从无垢那里赢回来的,具体是哪一年因为不重要倒是忘了。
云锁阳手中的动作渐渐慢下来,眸色越发幽深,冷峻的面容看上去带着些危险,他倒真想喂他一颗甜枣吃,只是喂的是那熟透水蜜桃中间那条缝里隐藏的那朵花蕊,他缓和了语气轻声开口道:“韶韶,大崽没了,我们再生一个吧,你想生几个生几个。”
姬华韶受到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