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三收敛张扬的表情,极为乖巧,委屈地低下脑袋,夹紧双腿,好好做兄弟。
“到了。”苏槿带着一行人熟门熟路地直接入城,未走城门,他按下飞剑,停在城主府门口。
门口值守的弟子看上去极为年轻,修为较低,并不认得苏槿,左边值守的男弟子微微俯身,恭敬地道:“不知前辈来我家有何事?”
“禀告你家城主,说门口有人等他。”苏槿仙风道骨地开口道,单手负在背后,月白色纱裙的衣袖轻扬出优美的弧度。
姬华韶盯着苏槿,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们有必要这么羞耻地穿着清一色的女装上门拜访吗?总感觉自己的崽会找不到媳妇的。
姬华韶正想开口,在苏槿身后的越墨突然扭头朝姬华韶摆了摆手。
几乎是在那值守的男弟子入内的瞬间,城主府内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人未到声先至,笑声还未落下,一道残影从府内飞快闪到大门口,迎面走来一清隽的男子,他大笑着,用奇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槿,嘴里发出“啧啧”两声,上下打量一圈,目光轻佻。
“小槿,好久未曾见你这般打扮了,真是漂亮啊!我感觉又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姑墨御朗声道。
苏槿压抑着怒意,他神色冰冷,“来比一场,试一试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剑快?”
“你的剑我可不敢接,来者是客,请进!”姑墨御袍袖轻挥,姑墨世家的重重大门接二连三被打开,他以最高的规格欢迎一行人入内。
“哼!都已经是两个闺女的爹了,嘴上还没个把门的,今晚恐怕是给媳妇跪搓板的吧!”苏槿冷哼一声,毫不留情面地道。
“我是说真的,要是在当初我那情窦初开的年纪,你答应了我,恐怕我就没两个闺女了!”姑墨御哈哈大笑道,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敢这样调戏无情剑宗的掌门了。
姬华韶感觉掌门和这个友人之间很有故事的样子。
越墨凑到姬华韶身边,表面上一本正经,“师兄当年被师父罚穿女装,那时候年少,还没完全长开,漂亮又水灵,宗内的师姐师妹们都比不上师兄的美貌,这个家伙见师兄第一面就一见钟情,跟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赶不走,师兄用剑揍他都揍断了几把剑,非要追求献殷情,认为被打还是男人的荣耀。”
越墨突然话音一转,要笑不笑的样子,“但是那时候,师兄最讨厌别人把他当成女子,说他漂亮了。”
姬华韶看向姑墨御,敢追求无情剑修还是未来的掌门真是勇气可嘉。
姑墨御立在门口没有说话,他惊艳的目光凝在一袭红衣的姬华韶身上,比小槿更漂亮呢。
此时见姬华韶望向他,姑墨御无所谓地接着道:“我那不是年少无知吗?当我知道他竟然不是姑娘的时候,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但是打不能白挨,一片痴心不能白白付出,不然我放弃的修炼时间不久白费了吗?所以我告诉小槿,就算你是男子,我也不会介意的。”
“然后呢?”姬华韶有些好奇,他觉得此时应该来点零嘴和茶水。
“然后小槿那如同看自家菜地里秧苗苗一样的师父将我揍了个半身不遂,躺床上都躺了一年有余。”姑墨御想起自己人生那段灰暗的时光有些生无可恋,他庆幸至极,“我听说小槿的师父特别凶,差点连小槿的那个家伙都要剁掉,对我还算仁慈了,毕竟我还行啊,我有闺女,有道侣,你们无情剑修都不行啊!”
“是的呢!”越墨插话道,“师兄本来要穿十年的女装呢,经由这间事情后,师父只让师兄穿了三年,怕师兄被哪个野男人拐跑,不安心修无情剑道了。”
“你们师父真是操碎了心!”姬华韶用复杂地语气道,还好他的师父已经早死了,没有任何需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