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想睡我!”
苏栩一出剑,双方两边立即同时出手,激烈的混战拉开。
“麻烦把最后一句话去掉。”姬华韶抽空对苏栩道。
围攻他们的人功法很杂,出手狠辣,不成章法,不如底蕴浓厚的世家子弟与大宗门子弟。
可以判断出是八个散修,修为最高的是那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女人,玄境初阶,最低炼体后期,虽用灵剑的多,但都不是剑修,修道一途三分天赋,四分悟性,三分努力,剑走偏锋,大道难成。
苏栩和谢流逐将其中两个修为最低的人留给姬华韶,一个炼体后期,另一个天境初阶,姬华韶开始应对的有些不熟练,但逐渐将云崽严格要求搬砖、挖矿、捡垃圾的姿势、动作加进去,渐入佳境。
手中出剑的轨迹渐渐在他的眼里形成了一道道奇怪的金色线条,一闪即逝,而其他人似乎看不到。
姬华韶有些狼狈地与那两人缠斗着,双方身上都负了些伤。
天境初阶的那人一根黑色长棍,上有淬毒泛着乌色光芒的细刺,挥舞起来虎虎生风,密集的灵针如细雨般暴射而出,让人防不胜防,姬华韶有些吃力,灵气输入不中用又短又细的大宝剑中,以剑气震开身前的攻击,身后那炼体期修士的攻击接连而至。
姬华韶心想多亏了他家崽,让老父亲身体锻炼的很柔韧,面对比自己修为高的修士两面夹击也能轻松闪避并有余力主动出击,他再也不说崽督促他修炼时冷酷无情了。
姬华韶沉着冷静,他坚持不了太久,因为身体未被灵气改造完,筋脉中储存灵气不足,再缠斗下去,只会灵气枯竭,他已打算铤而走险。
然而刹那间,密集的出剑轨迹中突然显现出一朵金色的花骨朵,绽放出金色光芒,围攻他的两人身体由下而上地消失,悄无声息,他们脸上的神情却诡异地洋溢着满足与幸福,仿似感觉不到疼痛。
金色细线勾勒出的花骨朵在伴随着两人消失的同时,徐徐绽开,一朵九瓣金莲图腾骤然浮现在姬华韶的身周,以他为花心。
莲瓣优雅地舒展开,触碰到其中一个天境中阶的女修,她以同样的方式消失,神色如之前两人一样,幸福而满足。
花开一瞬,苏栩差点忘了手上的动作,他眼疾手快地拉过谢流逐,很明显是认出了姬华韶用出的术法。
苏栩满脸不可置信,震惊地道:“你怎么会寂灭天莲这一古传承术,所有被波及到的人都会强行献祭,大危险了,老大,你都不提前暗示一下,不过这一秘术只有历任掌门在继位那一日才会被传承才对,目前宗门内只有我父亲会。”
“……”姬华韶,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搬过砖、挖过矿、捡过垃圾用穷办法来炼体而已,这突然就变成了高大上的不传之秘,只有掌门能接受的传承。
姬华韶想起方才只有他能看到的金色轨迹,恐怕只有云崽能回答这个问题。
谢流逐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脑中转的飞快,姬华韶身上的秘密似乎有些多,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漂亮艳丽身处在金莲中如神祗般冰冷无情、无法被触及的少年,手底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姬华韶现在的状态就好比于无敌状态,他却感觉不太好,体内灵气快速流失,趋于干涸,他眸色微冷,对苏栩呵斥道,“赶快,愣着干什么!”
他提剑加入谢流逐和苏栩的战局,不再吞几个人,这朵花太能吸,他快要坚持不住了。
为首的那个中年女修有前车之鉴,她谨慎地避开姬华韶身周图腾波及的范围,却难免束手束脚。
苏栩趁机一剑干脆利落地将人捅凉,一脚踢到姬华韶身边的花瓣上,凉掉的尸体一截一截消失。
“老大,你真厉害,我悟到杀妻证道了,只要人尽可妻,出剑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