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鬼主意。
鸿钧又无奈又恨不得亲死这双眼睛,只得板起脸来:“别瞎想,乖乖的。”
穆乔垂下了眼睑,嘴巴一撅,道:“……那好吧。”
他以为是鸿钧不好意思,便在心里想着要慢慢来,不能吓着道祖,惊着道祖。于是这会儿就特别乖巧,把自己摊成一潭水一样。
两人折腾完了,已经又过了七日。七日后,穆乔难得地没一觉呼呼睡过去,反而趁着道祖在小憩,悄悄下了床。
鸿钧察觉到,他睁了睁眼,却并不点破,反而在眼尾藏了丝好笑的意味。
穆乔还特意放轻了手脚,怕打扰到鸿钧休息。他蹑手蹑脚地跑到前殿,要去找那些剩下的妖族特产。这么翻找来翻找去,却一不小心翻到了宝贝。
那是一个沉甸甸的大箱子,上面还上了锁。
穆乔好奇地想要打开,结果手一碰上去,那锁就“卡蹦”一声自行脱落了,像是有感应似的。
他更好奇了,打开箱盖一看,却是愣了一愣。
原来里面满满地装着他从小到大用过的东西:他到紫霄宫时穿的第一件道袍;先天葫芦藤做的秋千架;他那时喜欢抱在怀里玩耍的透明晶莹的混沌珠——记得当时那有穆乔半个人大小,圆滚滚的可以让那时的他整个趴上去,而现在看来却小得能捧在手掌中心了;还有各种各样的他玩过的玩具,后来修行时用到的法宝,以及那个小小的莲台……
穆乔一件件地翻找着,把他们一一放在手中把玩,感慨万千。
一边感慨还一边美滋滋的:哎嘿,原来道祖从那么早的时候就把他放心尖上了呀,还像是有恋物癖似的把这一件件地都收藏了起来。
而后又很是心疼地想:假如自己当年和道祖闹别扭,真离家出走了,道祖会不会就这样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紫霄宫,然后特别孤独地翻着这个箱子睹物思人啊。
真可怜,真心疼,我可真重要。穆乔颇为复杂地感叹道。
莫名被心疼了一把的鸿钧:……
穆乔蹲在地上长吁短叹了一把,又把这箱子收拾起来。这一收拾,便看到了角落里放置的妖族特产。
穆乔的眼睛蹭蹭地就亮了起来。他赶忙抱起这堆都有点落灰的特产们,从中间挑选了最粗壮的鹿茸、羊.鞭、牛腰,然后好好地清洗了一番,又暗戳戳地把锅架起来,水添起来,一股脑地丢进去。
这样煮了大半日,终于盛出一碗浓香的汤汁来,穆乔闻着那飘出的香味,都觉得撩人得很!
把这一碗喝下去,一定能行的!穆乔摩拳擦掌、信誓旦旦地想。
鸿钧只觉得好笑,他相当配合地演了一个刚起床腹中空空等待投喂的形象。
一大碗浓汤喝下去,鸿钧毫无反应。
穆乔皱眉了,他拽着鸿钧研究了半天,而后又心一横把自己整个人凑过去,这儿摸摸,那儿挠挠,结果一番折腾下来,又是自己被翻了个底朝天,鸿钧愣是没缴械。
大概是道祖修为太深厚,只喝这一碗奈何不了他吧。穆乔想。
第二天,穆乔又是提早爬起来,这次熬汤之前,他还特地将那些特产们切成小片,好让他们更入味一些。
接着是第三天、第四天……
就这样,穆乔每天盯着鸿钧足足喝了一个月——紫霄宫里一个月,洪荒大地都不知过了多少年了——可是鸿钧似乎仍没有太大的变化。
这就没道理了呀。穆乔苦苦思索道。
或许其实是有变化的,只是自己没看出来?他转而又安慰自己道。对对,这大夫治病还讲究一个疗程一个疗程走的,自己怎么能太急于求成?
穆乔越想越是这么个理儿。前面一个月先把药服了,那叫做物理疗法,打好基础,后面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