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彻底受不住了。谁能忍心让这样的徒儿饱受qing.欲的折磨?
鸿钧将穆乔翻了个个儿,又翻了个个儿,用尽一切方法帮助穆乔纾.解这滚烫的情感,可自己却始终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两个人关在这小小一方楼阁里折腾了三天三夜,可谁也没觉得厌烦,反而食髓知味,恨不能让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永远不要动了。
穆乔很满足,可也很遗憾。
事后,他泡在温热的水中,慵懒地将头仰着,眯眼看着帮自己梳理头发的鸿钧,红艳艳的小嘴一撅,特别不满:“道祖,你这是为什么嘛?”
越想越气:“难道道祖还是不喜欢我吗?”都不肯跟他结.合!
到后面他都那样央求了,但是鸿钧还是没做到最后一步。这让穆乔不禁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也对,自己虽然说是天地间第一个人类,可到底是个男的,在那方面还是不如女人有优势……难不成说,道祖还是想要一个女性伴侣?
穆乔想到这儿,都快委屈死了。这么多年来修炼的波澜不惊的心性荡然无存。
鸿钧听到了穆乔的心声,他心一紧,连忙认真道:“喜欢,无可比拟的喜欢。”
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恨不能将穆乔含在心尖上,这样深厚的情感又岂是简简单单的“喜欢”两个字能够囊括的。
“你比天下间任何的人都要好,没有人比得过你。”这句话是针对那句“不如女人”解释的。
穆乔就喜欢听不苟言笑的道祖这么夸自己,夸得他面红耳赤的,那刚刚被qing.事滋润的红唇更红了。
偏偏那红唇还向上一勾,更勾得人没法了。
鸿钧忍不住又一低头,穆乔忍不住又紧紧抬头,两人把这一池的水都溅了半边出来。
过程中气喘吁吁的,可到了临了,鸿钧又是帮穆乔纾解,而他自己愣是忍住了。
弄得穆乔又舒爽又憋闷。
他闷闷不乐地靠在池子边上,把头一背,扒着池边生闷气。
又不跟他结.合!又不跟他结.合!生气!
鸿钧默了默,他不知道怎么跟穆乔解释,更何况这个事说了也没用。
依照穆乔的性格,假如他知道了事情的根源在于自己顾及那个镯子,说不准会不顾一切地拥过来,凑过来——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算得上穆乔心里的“真正地拥有对方”。
想到这儿,鸿钧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穆乔的情感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热烈,这让他每每看着他时,都感到心尖在被世间最温暖最柔软的东西包裹,让他甘愿沉溺其中,永不自拔。
对于这样的穆乔,鸿钧绝不可能伤害到他一分一毫。
他眸底的心疼与酸涩更甚,可是明面上他却不敢表露丝毫,只是嘴角间的笑容更多了点无底线的包容。
鸿钧给穆乔揉捏腰窝,然后又揉捏足底,温声道:“穆乔,别生气了,是我不好。”
穆乔抿嘴不说话。心里却道,您要是不好那天底下还有谁好?肯定是我不好才对!
鸿钧心里一热,手上动作更轻柔了:“别生气了,乖。”他转而一顿,道:“再给我点时间,等再过一段,我一定会……”
穆乔听到这里,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不待鸿钧说完,立刻回头问:“要多久?”
鸿钧:……
他无法保证多久,因为苍冥的行踪他无法确定……但从这一刻开始,他一定会想法设法地、尽快地找到他!
穆乔失望了。他嘴角一耷拉,又一副委屈样。
鸿钧连忙安抚:“不会多久的,相信我,会很快。”
很快?那为什么现在不上??穆乔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