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恍然大悟了,他感觉自己无意中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是这样。”但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可是道祖,那是两个男的啊……也能阴阳相合?”
鸿钧:这个……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鸿钧又强调了一遍。
好吧。穆乔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原来这么神奇的吗。那要真是在修行的话,自己倒是错怪了道祖了。
穆乔就不好意思起来了,刚才的小傲娇劲儿荡然无存了,小脸丧丧的。
鸿钧就趁势又拿出了那颗糖,白皙修长的手指亲自把外面的糖衣剥开,递到穆乔嘴边:“乖,不气了。”
这回这句话算是在顺毛摸,哄到穆乔的七寸上去了。
少年就乖乖地张开了口,小嘴一撮,把那块糖含了进去。
这一幕就恰巧被站在门口的起姜夫妇二人看到。
起姜身为一个糙老爷们儿,也就是愣了会儿神,没作他想。但起姜的妻子却一下子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傻了。
她呆在原地好半天才意识回笼,傻不愣登地扯着起姜的胳膊说:“老头子,你喂我块儿糖。”
起姜:“……啥?”
起姜妻子就着急:“就像刚刚的先生一样,拿块糖把糖衣剥开,喂到我嘴边来。”
起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担忧地看着他妻子,怕她不是中邪了吧?可看着对方那么急切的模样,就赶忙回灶屋找了块儿糖出来。
——说来这糖是人族中流行好久的玩意儿了。传说是好久好久以前,天上有位仙君爱吃甜食,便发明了这个玩意儿赠予了好些神仙朋友,于是,糖便在天上流行起来。后来又不知怎的,传到了人族之中。
起姜把糖衣剥开送到妻子嘴边。可起姜妻子一看,那剥糖衣的手又糙又黑,这糖也快化了,再一看,自己的手上也布满了皱纹,想必脸上也同样如此,就泄气了。
她颓然地自己接过那块化了的糖,搁在嘴里硬邦邦地嚼着,没甚意思,一点甜蜜也没有。
可再看看那两人,怎么瞧着就……怪,真怪。
视线转到另一边。
当起姜夫妇让开了大门,鸿钧、穆乔两人相继踏进门槛时,部落的首领终于看清了两人的全貌。
从这两人身上,他一下子感受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高贵出尘之气。下意识地,这位同样见识不凡的部落首领就认定了,眼前的两位不光是起姜家里的贵客,更将是整个部落的贵客。
甚至是他们人族的贵客。
部落首领立即想到让他的下属藏在暗处不妥,当即一发号令,让他们齐刷刷地站在屋外,由他带头先向鸿钧、后向穆乔郑重而肃穆地施了一礼。
起姜夫妇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跟在后面施礼。
部落首领道:“多谢二位为部落带来了丰厚的礼物,我代表整个部落对两位致以微薄的谢意。”
鸿钧微微颔首,道:“举手之劳。”
嘶——在场的人族倒吸一口气。
果然,那么多猎物对于这两位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可见他们确实是不同凡人啊。
部落首领脸色更为严肃,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鸿钧先坐,恭敬至极:“您请。”
鸿钧、穆乔坦然受之。
起姜见到这场景,心里连连唏嘘,懊恼自己果然见识少。看人家这气派,这排场,连首领都那样了,还不见半点慌乱,镇定自若,果然是大有来头。恨自己有眼无珠。他便忙招呼着去灶房煮水倒茶了。
结果回来一看,奇了,他家那小圆桌上竟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壶茶水、几叠茶具,简直芬芳四溢,沁人心脾。
那土疙瘩小圆桌也变成了他见都没见过、名字都叫不出的雕花红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