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直跟着苏伯阳干,两人一照面,都显得很惊讶。
苏伯阳没想到还有人没被赶走,不禁问起了老张头的近况。
那矮小的老头叹了口气,摇摇头:“厂里老人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我和几个干闲职的老伙计,许是看我们一大把年纪,就懒得管了,那位小苏总可是个有野心的,什么事都敢干!苏总您不知道,他压根不懂经营,您离开了这么久,车间都快停产了!那小苏总倒好,今天请这个李老板喝酒,明天请那个赵经理吃饭,厂里只见出账,没见进账的!”
老张头说起“小苏总”三个字时,语气无不讽刺。
苏伯阳吃了一惊:“这样乱来,厂里没人闹吗?”
老张头冷哼:“闹什么闹,他们的工资足足提高了三成,只要工钱照发,谁管是不是真的干活呢?一群有钱就是娘的家伙,迟早倒大霉!”
老张头是早年便跟着苏伯阳一起打拼的,把锦绣服装厂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家,眼见现在厂里这般光景,哪能不痛心。
苏伯阳听说自己的心血被亲弟弟这样糟蹋,也是气得浑身发抖,但又能怎么办呢,厂子已经不是他的了!
苏锦拍了拍父亲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他,微微皱起眉头,这个苏仲阳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不是专往人心窝子上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