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是差不多在这个时间点,到现在,警察连罪犯都没抓到,真是没用。”
可可看了下时间,如果她没估错时间,这个人从楼上跳下来的时间大概会是在下午5点18分。
“这也不能都怪警察。”一个戴着眼镜的记者拿着摄像机边拍边说,“这件事已经超过他们的能力范围,抓不到凶手也不能怪他们。”
老大爷哼哼了一声,也没有反驳。
可可看了一眼那个记者,倒是难得遇到一个懂事理的记者。
一般的记者这时候都会直接痛骂警察不作为,痛骂政府不干事。
“汉尼拔博士。”一个警员似乎得知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朝汉尼拔、可可这边走了过来。
他弯腰从隔离带出来,单手插在粗胖的腰身上,气喘吁吁地说道:“汉尼拔博士,您好,我是蒙德警长,听说博士对犯罪心理学研究很深,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汉尼拔伸出手有力地握了下,“当然可以。”
警察们在现场采取线索后,就将第五个受害者的尸体运输到了警局当中。
可可随同汉尼拔也跟着坐着警车去了。
一路上,可可有些心神不宁。
她皱着眉头,看着前面那辆运输尸体的车,心里头总有一股闷闷的窒闷感。
她有种毫无来由的直觉——这件事和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即使在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这关系到底是什么。
第五个受害者?
可可想,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这件事?
这件事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在阴暗处窥视的感觉。
啪——
可可把掌心里被捏成粉碎的钢笔若无其事地放入包里。
不经意往后一瞥看到这一幕的警察惊呆了!
妈呀!现在的心理学家生理条件这么牛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