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的压力,继续道:“说舒颜如今正红,黑她的不少,但都没有成功的,她们几个怕牵扯到自己身上,落得个两头不讨好。”
柳晴玉嘲讽地笑了笑:“她们无非就是怕自己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想拿钱而已,也是,你让小英跟她们讲,只要她们实话实说,报酬什么的,绝对少不了她们。”
“是是是,我这就跟严小姐说。”
***
夜晚收工以后,如昨晚一样,舒颜沿着老地方寻去,而后在人烟稀少的半路,就看到了秦苏。
舒颜本是欣喜地向他跑去,结果一看到他手上扎心的白布,就忍不住开口训道:“你在车里等我就好了啊,干嘛非要到外面来吹冷风……”
秦苏幽幽道:“现在是夏天。”
“……”想了想,舒颜凑近一些打量他右手,乱七八糟裹的一团,还真是……看不出个什么。
“那你手现在还痛吗?白天感觉怎么样?”
秦苏虚弱地看她一眼,轻咳了几声:“不太好,感觉还是和昨天一样……”不太痛。
舒颜下意识搀扶住他右手,皱起眉头:“看吧,我都说了,让你少到外面来,这下倒好,都开始咳嗽了。”
“嗯,其实不碍事的,我就是对你放不下心,想出来看看。”说着,秦苏又猛的咳了几声。
舒颜脸皮子薄,被他半撩不撩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她怀疑地瞄了两眼秦苏,看他依旧如往常一般,不像刻意,想必是拿她亲妹子看,真的担心她的安危了。
这样一想,她顿时觉得自在了些,于是自然而然像昨天一样扶着他,右手动作妥当,左手在他腰际迟疑半秒后,终是扶了过去。
心里默默念叨,对,她现在是照顾病人,只是照顾病人而已。
故而这一回,舒颜全程淡定地扶对方上了车,反观秦苏,倒是额上冒出了不少汗。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很痛吗?”
秦苏总算明白什么叫做自讨苦吃了,明明是让她扶着走,又怕她走得辛苦,只好装模作样地由她扶,然后自己使力,还不能让她看出来。
但看她面上真真切切的关心,他又觉得,值。
舒颜拿纸帮他擦了下汗,叮嘱几句后,就往回家的方向开去。
回到秦苏家,舒颜熟门熟路地拿起药物,她今天白天在片场的时候,就问过向季了,让他帮忙问问同事,看是怎么个包扎法,才能让病人好得更快。
好得快些,她才能……安心地搬走。
秦苏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手法,颇为意外道:“怎么今天熟练了这么多?”
舒颜笑了笑:“我有个朋友,他正好是医生,就向他学了下要诀,这样你也能快点好起来。”
秦苏笑意还没达嘴边,就听到她突然小声补充说:“你好得快些,我也好快点搬走啊。”
“你要搬走?”
舒颜动作一顿,看着面前瞬间沉下脸的人,说道:“这原本就是我闺蜜的家,我迟早是要搬走的,有什么不对吗?”
秦苏看着她,抿了抿唇:“没什么不对,只是,如果你走了,那谁来帮我换药呢。”
舒颜笑了一笑:“所以我才向我朋友学习啊,好让你快点好起来,这样等我走后,你也不用担心换药的事了。”
不知为何,说完这句话,舒颜明显察觉到客厅的空气,都冷了些。
秦苏垂着头,看着她耐心细致为她包扎的动作,没再说话。
直到舒颜要走的时候,秦苏都鲜少开口,她只以为他是在思考问题,互相道别后,就回了楚恬家。
第三晚,秦苏还是照例去片场接他,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到了替秦苏换药的时候,舒颜发现对方的伤口居然不好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