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的那只狗。明年的今天我们会来哀悼被两枚时速100km的雪球击中的斯芬同学的,阿门。
“你好像很开心?”
埃尔梅罗二世走了进来,拍掉大衣上的雪,啊,对了,怎么能忘记他呢,引发了这一场雪球战争的罪恶的男人,在一开始就被雪球葬送的可怜鬼。
“是啊。”
我向他伸出手来,对方停了一会,还是无奈地把脑袋递到我手下,让我替他掸掉头顶上的雪块。而后他奇迹般的拿出一个用小魔术固定好的小雪人,放在窗户边。
“这个是弗拉特他们做的。说是要送给你。魔术是伊莉雅斯菲尔的手笔。”
我微笑起来,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个小雪人,一边靠在窗边看院子里热闹的景象。
“大家都很开心呢。”我无意义地感叹着。但是,也许生活本就是由许多无意义的语词所联结起来的吧。
“我倒觉得下一轮他们就要用魔术了。”埃尔梅罗二世的语气里透出一丝淡淡的幸灾乐祸,“希望那位前魔术师杀手顶得住吧。”
“老师你哪有资格说我啊……你这不是也很坏心眼吗?”
我这次是真的笑起来了。埃尔梅罗二世的回应则是重重坐在我的身边,一米八六的大个子砸下来,压得床板都发出了凄惨的声音。他那宽阔却不宽厚的肩膀支撑着我的后背,隔着被冷气浸透的布料,他的体温迟了好一会才传递过来。
“你说的对。”他说,声音里带出一点少年的任性来,“还是看这些家伙倒霉更快活一些。”
“这种话可是教师失格哦?”
“我现在正处于休假中。”
我笑得都咳了起来,趴在他的肩上一抽一抽。他则是又叹了口气,十分无奈地任我靠着,还不得不伸出手来给我顺气。
这一刻,我们不谈死亡,也不谈其他的事。他不提自己为了延长我的寿命做了多少事,我也不提自己为了对抗死亡付出了多少努力。
我们只是这样靠在一起,聊一些最无聊也最平常的事。聊着聊着,才发现窗外又开始下雪。
纯白的雪花从天际飘落,小小的雪人窝在已经蒙上了冰花的玻璃窗旁,支楞着一双小木叉做的双手,顶着一双圆乎乎的黑眼珠和一个圆滚滚的红鼻头,几乎有点憨态可掬的意味了。
窗外的喧闹依然在继续。房间里却渐渐安静了下来。我靠在这个人的肩头,静静眺望着窗外的雪景。
“谢谢。”
我忽然说。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谢谢你从来不将我看得可怜。谢谢你此时此刻……在我的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提要是The Band Perry的《If I Die Young》,我觉得歌词还蛮贴的,就是那种又豁达又哀伤的心境吧。
下一章这个世界就结束啦。我会写一个非常月球的结尾的。希望你们能和我一样享受这个结果。
以及,二世的好感度早就满200了。
他早就已经尽力去爱了。
以及我最近在看沙村广明的《无限之住人》,我觉得里面乙橘槙绘那个角色,虽然非常不女权,但是真的塑造得非常的好。无论是她那种“做妓灬女用身体慰藉他人的母亲比做剑客用刀杀人的父亲更值得尊敬”的理念,或者她那种明明拥有力量却不愿意用这种力量去伤害他人的软弱与善良,还是她那种哀艳的姿态、悲哀而无所求的爱,都非常美丽。
她的结局也是非常好的,我认为,真的非常非常好。
全作最强的剑士,天才中的天才,从未败于任何一名剑士之手,无论是男主还是最终BOSS都必须承认自己在剑术上绝无可能胜过她的女人,官方盖章的举世无双的剑士——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