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果,是成功,同时也是失策。
圣杯是作成了。
那个方法的话的确可以充满圣杯吧。
但是,同时也制造了太多的敌人。
应当是身为圣杯的所有者的他们,却被贬成了和其他许多魔术师相同的"提供者"的级别。
他们的执着早已经偏离了常轨。
不。一千年前,从第一次接触圣杯开始,就已经发狂了。
他们违反规定,总是将最强的王牌牵引到自己手上。
第一次是没有余力做这样的准备。
第二次终于找到了规则的破绽。
第三次召唤了不应该召唤的东西。
而第四次。
得到了最强的王牌与其操控者,他们确信此次乃是必胜。
结果却是从未有过的惨败。
他们所选出的Servant与Master,偏偏背叛了他们。
将妻子和女儿留在冬之城不管,那个男人破坏了圣杯。
他们对男人的背叛感到愤怒,也为自己的过错感到叹息。
果然不应该相信外人。
能够成事的只有我们的血族,作为魔术回路而完成的我们一族的作品。
原本就已经上了保险。
而到了第五次。
这一次,他们终于准备了最强的Servant与Master.
这就是他。
圣杯战争正式开始的两个月前。
破坏了一切规则,事前就将他——Berserker召唤了出来。
那之后的时光,就仅仅只给身为Master之人带来痛苦。
烙在少女全身的令咒,仅仅是为了用来控制Berserker.
作为魔术回路而言毫无作用的它们,毫无疑问地削减着少女的生命。
Berserker只是稍微一动弹,白色的少女就会大声惨叫——
这也难怪。
这是发生在圣杯出现二个月之前的事。
要将身为大英雄的他留在现世,就只能靠少女的魔力与令咒。
因为Berserker不是由圣杯的魔力构造而成的。
尽管少女十分特别,但要仅以自身的魔力留住Berserker依然无异于夺走自己的生命。
明明理解这些,他们依然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
将她抛弃在冬之森,抛弃在饥饿的兽群里。
甚至把她送给被恶灵附体的亡骸。
也把她扔进过他们用以对方失败作品的垃圾场。
少女想要得救,就只能依靠他们唯一给予自己的巨人——
面对无数已经无法称作训练的拷问,少女活了下来。
用巨人对抗企图伤害自己的敌人。
每次都边发出痛苦的叫声,一边将不断袭来的敌人全部排除。
这种过程,是从何时起。
变为了对自己而言很特别的存在,她自己也不清楚。
少女与她的幼小相反,讨厌向别人示弱。
她所说的话全都是痛骂。
因为她本能般的领悟到,与其叹息,不如憎恨令她叹气的元凶更能使自己坚强起来。
少女轻蔑着Berserker的丑陋,诅咒着他的存在。
这也是当然。
因为如果没有Berserker,少女也不用如此痛苦。
如果不被选为Master,也不会被人抛进那样地狱里。
少女每每有事都会憎恨Berserker,并将愤怒用言语发泄出来。
习惯了